可,位卑权轻,则不可妄动,以免招来无妄之灾”
曹冲听了,怔怔地看了张松一会,张松见他不说话,也不抬头,弯着腰倒退了出去曹冲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米氏姐妹端着热水进来替他擦脸,他这才惊醒过来
“公子,这等大礼我们收不得,公子还是收回去吧”米大双褪下了手腕上的玉镯含羞说道
“有什么收不得?”曹冲止住了她,抬起她的手腕笑道:“这翠玉镯戴着你这手上,才是相得益彰,很好看,你就带着吧”
“公子,只怕不妥”米小双说道:“夫人还没有挑,哪有我们先取的我们姐妹虽得公子宠爱,毕竟是个侍女,都是奴婢,不敢受公子如此好意”
“瞎扯,什么奴婢?”曹冲微怒道:“我什么时候把你们当奴婢看了过来,这副耳坠颇适合你,我给你戴上不用担心夫人,她的那份我留着呢,到时候包她欢喜”曹冲一边说着,一边拉过米小双来,将一副血红地耳坠戴在她的耳垂上米小双被他捏着耳垂,羞得满脸通红,与耳坠相映成趣
“你们虽然不说,我何尝不知你们是大家人家的小姐,如今母亲过世才落难于此,不知你们的父亲会如何想念你们,哪家地孩子自己不心疼?唉,回去再让人到江南四郡找找,说不定过了江也有可能呢,抑或是去了益州”曹冲真有些醉了,他迷迷糊糊的说着,倚在米大双的身上打起了呼噜
米氏姐妹相互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米大双搂着怀中的曹冲,泪水涟涟,一滴滴的落到曹冲的襟前,打湿了一大片米小双看着姐姐的样子,无来由地叹了口气,伸手在热水中取过手巾来,替曹冲擦了擦脸,又替米大双擦了泪,这才端着水盆出去了米大双伸手拉过一床锦被盖在曹冲身上,却没有放下他,就那么抱着,一直坐在那里,傻傻的看着曹冲那睡梦中露出的笑容
“你真傻啊”米小双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拥被而坐的米大双和酣睡的曹冲,又没来由地叹息了一声,将醒酒茶放在了旁边的火炉上,看着火炉里红的木炭出神
曹冲说话算数,第二天就去找曹操办好了钱四海一路北上的路引,钱四海千恩万谢的告辞而去送走了钱四海,曹冲拿着两个放大镜去了辎重营,将忙得一头木屑的刘琮从工匠堆里拉了出来,拖进他地临时营帐,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然后粗手粗脚地推开刘琮宽大的工作台上各种各样地工具和一些做好的样品,清理出一块地方,将两个锦盒放在桌上,严肃的对刘琮说道:“仲玉,我有一件事交给你做在此之前,你必须保证,这件事除你我之外,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刘琮一见他这么认真,连忙收起了笑容,正色说道:“仓舒,你放心,我绝不会把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人,璇儿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