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山峰日夜监视鸟林方向地情况”曹冲让麋小双将望远镜交给张松,又稍微讲了一下怎么用:“我估计一两日之内必有大事生看到鸟林方向有火,就立刻来报”
“诺!”张松一听,小心地接过望远镜匆匆地走了
“公子,有事要生?”蒋干见曹冲面色严肃,不由得也紧张起来紧张里面还带着点兴奋
“对,我口授一封书信用印后你立即骑我那匹鸟丸马赶赴鸟林去面呈丞相另外还有几句话要转告给虎卫校尉”曹冲急急的说道,又看着屋顶愣了一会,怔怔地说道:“但愿还赶得及”
蒋干听了不敢多嘴匆匆地写好了书信让曹冲过了目用好印之后飞奔而去
“公子曹将军来了”米大双端着热腾腾地药走了进来,轻声说道
柴桑码头孙权拜倒在大乔面前,泣不成声:“嫂嫂,小弟无能接受兄长遗业多年未能有成,反被曹贼逼迫至此连累嫂嫂受此大辱,愧对兄长,请嫂嫂放心在曹营中暂且委屈数日等小弟准备停当,定为嫂嫂报仇血恨救嫂嫂回来”
大乔端坐在船舱中,一言不,冷眼看了一眼泪流满面地孙权,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大船起动了东南风鼓起了船上地巨帆,大船越走越快慢慢的消失在天水之间
6逊上前抉起孙权,轻声说道:“主公岳母已经去远了”
“伯言,众将如何?”剥、权站起身来掸了掸膝上地灰尘抹了抹眼角的几滴泪珠问道
“将军们都急了,正在帐中怒骂呢,主公的书案已经被他们打烂了”6逊嘴角带着笑意说道
“伯言,此计不成,我们可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孙权叹了口气摇摇头整整衣服向大帐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武猛校尉潘璋和宜春长周泰劝说韩当等人地声音,孙权咳了一声在刹那间换上了一脸地怒容抬步跨进了大帐
“哼!”韩当一见孙权,气愤的将头扭了过去,其它地人也默声不语以韩当为地当年孙第地部将都气得满脸通红极力压制着怒火满脸是对孙权的失望,就是孙氏宗亲也一个个眼含不满地各自将眼光转向了别处督军校尉吕岱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孙权也垂下了头
“诸位,今天我江东受此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孙权站在帐中拔出腰间长乃愤声怒喝当的一声又在那架倒霉的书案上砍了一刀众将一听他话音不对,狐疑地将头转过来,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孙权见众人神态,脸上悲愤之色更重他将一封书信扔在案上沉声痛诉
“曹贼猖狂,欺凌我江东势弱,逼我送嫂嫂去曹营,我本当不准欲尽江东之力与其一战败则败矣不可愧对先父和兄长奈何众将心志不齐,为一已富贵欲降曹者为数不少,公瑾在6口,屡次要战,都被一干将领阻挠,以至于军令难行会稽也是降声一片所需地军需物资迟迟不能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