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很为难的样子:“陈长文前些日子来提亲,要娶我的女儿文倩,我一直在忙,没有及时回话,既然你要回邺城,就帮我带个话,文倩的名字生辰之类的,我写好后你帮我带给他,让他尽快卜问一下,给我回个话文倩已经十七了,这事能办就早点办了吧”他说着,从案上取过一张纸来,提笔写下了荀文倩地生辰八字和名字,吹了吹墨,递给曹冲
曹冲大吃了一惊,看着手里的纸有些不知所措,不是说还没答应吗,怎么自己还没来得及问,他却答应了日啊,你女儿才十七岁,着什么急吗,嫁给我多好啊,干嘛要嫁给陈群啊,这年龄差得太大不好啊
他对荀一肚子意见,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半毫的不爽,只得将纸折好,一边想着怎么破坏,一边干笑了几声:“令君放心,一定带到”
“那就有劳了”荀见曹冲脸色虽然很平和,眼珠却在不停的乱转,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也不说破,又说道:“你走之前,去见一下驾,天子很想看看我大汉最年轻的将军的英姿对了,我听说天子想让你做太子少傅,你怎么没答应啊?”
曹冲苦笑一声:“令君,我自己才多大?做太子少傅是不是显得我大汉无人,这种事我怎么敢应承,太子是国之储君,可比不得那些军汉,万一有不当之处,岂不是耽误了我大汉的江山”
“嗯,年纪轻轻就能身居显位而不得意忘形,看来天子没有看错你”荀满意地点点头,放松了表情,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想起上次他说到的那个一国如一人的话来,便笑道:“你上次说医术虽是小道,却有至理,我听着颇是新鲜,只是你匆匆而去,未能说得明白今日可有时间好好讲一讲?”
曹冲现在哪有这个心情,不过考虑到眼前这个笑眯眯地智非同小可,说不定将来还有可能是自己的老泰山,也不敢怠慢连忙按捺住心中的焦躁含笑说道:“我也只是随便一想,哪有什么大道理可讲不过令君既然垂询,我就不揣妄陋,求教于令君,有不当之处,还请令君不吝指教”
荀呵呵一笑,点头称是吩咐人上茶,竟是准备长谈了曹冲叫苦不迭却又无计可施,他好好的想了想,端起新上地茶呷了一口润润嗓子这才说道:“这次在荆州,有幸能与张仲景大师相处数月,收获良多老聃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其实依我看这人便是自然中最精妙地物事,是造化之奇人体之精妙,过任何一种最精妙的机械,人体之复杂,只怕要比天下所有地事加起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人由生至死,由弱而壮,由壮而衰,也正与天道循环之理不契而合人有四肢譬如国有士民工商四民,人有五官七窍,正如国有三公九卿……”
曹冲从穿越以来一直在思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