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晃说他们已经认罪了怎么现在马休却一口否认,看他脸上的表情,并无半分做伪的样子韦晃所说难道是假地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猫腻,就不再多说,伸出手摸了一下马休肩上一道深深的伤口,叹息道:“难怪你被打成这样仲美,孟起地脾气你比我清楚,你被关进来这么长时间,只怕他已经得到了消息,我会派人去通知他,不过,你也知道的只怕未必赶得及”
马休身体颤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从他现有人在暗中监视马家之后,他为了少惹麻烦,就再也没给马写过信,以为这样就不会被人抓住把柄现在被曹冲一提醒,他想起了那封所谓地密信,那封信当然是伪造地,但让他说不清的是,那封信的字跟他的笔迹十分相似显然是有高人在模仿,既然如此,他不写信给马,别人就不会写吗?
他浑身冰凉,扯动干裂的嘴唇苦笑了一声,满肚子的委屈也化为乌有:“多谢公子,这是天意天要灭我马家人力岂力回天”
曹冲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马休也回过味来了也就不用自己再多说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尽快派人去看看,希望还能赶得及”
马休充耳不闻,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的坐在地上,一手抓着一把铺在地上的麦杆,脸上挂着一种讥诮的笑容,裂开地嘴唇殷红一片,煞是惊人曹冲见他心灰意冷,没了再说话的*,只得退出大牢
“韦大人,这件事是你查的吗?”曹冲走出牢门,重新站在阳光下面,心头的压抑总算消散了
“正是”韦晃点了点头
“既然他已经认罪了,就不用那么对待他们了”曹冲看着远处的高墙,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韦大人想来也明白,就算马反了,丞相大人一时半会也不会杀了他们全家,如果战事还没结束,他们就死在狱中,只怕对大人前程不利”
韦晃凛然受教
“韦大人明查秋毫,案子办得很不错”曹冲缓了缓脸皮,笑着对韦晃说道:“兄长对韦大人甚是看重,韦大人当努力”
“公子”韦晃露出一丝愧色,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曹冲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的神情有些奇怪,正当要问,一个虎士进来附在典满耳边说了几句,典满一听,大步走了过来:“公子,子桓公子派人相邀,正在门外等候”
“兄长找我?”曹冲只得匆匆和韦晃打了个招呼,出了门,就看到曹丕的那辆黑色马车就停在门外,车夫已经将马车调过头来,一副很着急的样子曹冲匆匆上了车,曹丕正在车中相候,一看到他就笑道:“仓舒,我一猜就知道你来这里了怎么样,马家兄弟还好吗?”
曹冲看到他这张脸上透出的笑容,想起狱中马铁奄奄一息,马休呆若木鸡,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他笑了笑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