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而且公子在这件事上做的手脚迟早要被他们知道,既然如此,不如趁着现在子桓公子有求之际,把这件事给解决了,以免留下隐患露出破绽,就是要给他们来讲条件的机会蒋干一听就恍然大悟:“那我们很快就要回襄阳了?”
“也没那么快,这还要看荀家的动作快不快了”张松摇摇头道
庞统接着说道:“当然这也要看子桓公子他们的反应够不够快”他想了想,有些开心的笑了起来:“那个司马仲达有点意思,应该能很快猜得到,这人如果上战场历练几年,倒有可能是个不错的对手”
曹冲停下了手中的茶杯,惊讶的看了一眼庞统,这家伙说话怎么有点象那个剑神西门吹血,有些高手寂寞地味道?
曹丕听陈群说他和荀文倩地命相不合,立刻沉下了脸,他觉得陈群的神情显然有些不对,他看起来怎么好象开心得很,好象逃过一场大难似的?
“公子,朱建平说,荀家小姐的命相古怪,不能找比她年长的,只能找个比她年幼三岁的男子,否则谁娶她谁倒霉,家破人亡,身死族灭”陈群说到这里,不禁还是感到有些害怕,这朱建平是邺城第一相士,他要这么说,只怕*不离十,自己当初就不想娶她,看来还是对的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曹丕也有些不敢再说了,朱建平给他算过命,说他能活到八十岁,他当然愿意相信朱建平的话,希望他铁口神断才好只是这么一来,这荀家就彻底指望不上了
“公子,非是陈群不愿意,实在是这命相太过古怪了”陈群心中暗喜,脸上却摆出一副实在很遗憾的样子:“看来只好另寻他法了”
“既然如此,你就先去吧,我再想想办法”曹丕无奈的叹了口气,陈群如逢大赦,连忙退出去匆匆地走了曹丕郁闷的弹着手指,百无聊赖的说道:“她怎么就这么个怪命呢,真是咄咄怪事”
“公子,这命并不怪”郭女王端着酒从后面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跪在曹丕面前,一面放着酒杯,一边笑道:“只怕啊,有人看中了荀家小姐,故意要坏了这门亲事,朱建平贪财怕死,要么是收了人家钱财,要么是被人威胁了,这才故意说出这么个命相来公子不觉得,这年幼三岁的男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谁?”曹丕伸手在郭女王柔软的手上摸了一把,顺手接过她手中的酒杯递到嘴边喝了一大口,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去,他立刻明白了郭女王地意思,喉结一动,咽下酒指着曹冲住处地方向说道:“你是说仓舒?”
“除了他还有谁?”郭女王咯咯一笑,转到曹丕身后,伸出纤纤玉手在曹丕肩上捏着,“这荀家小姐的生辰和名字都是仓舒公子带回来地,他自然是知道这门亲事的,我还听说,他虽然娶了蔡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