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面前受教,一见雷铜进来,躬身向老告罪道:“先生辛苦了,今日就讲到这里吧,等过两天仲豫先生来了,我再请先生来”
那老笑着站起身来:“将军太客气了,老朽受先生礼遇,衣食无忧,安心在书院里著书课徒,为将军讲几句书哪里算得上辛苦,更何况将军思虑慎密,老朽也是颇受启呢,所谓教学相长,便是如此吧将军事务繁忙,老朽还是等仲豫先生来了,再来叨扰”曹冲客客气气地将老送了出去,站在门口看着老上了车远去,这才回过身来看着雷铜:“庐江雷公方?”
“禀将军,正是属下”雷铜见曹冲面色温和,心里的紧张去了些,连忙应道
“好一条汉子”曹冲赞了一句,挥手请他坐下,向旁边一摆手笑道:“子巨将军你是知道的,我就不饶舌了我为你介绍其他诸位这位是九江蒋干蒋子翼,这位是襄阳庞统庞士元……”
曹冲一边说着,一边向雷铜介绍,雷铜客气的和第一个人见礼,当介绍到袭肃时,雷铜有些吃惊,不是说要打益州的吗,怎么益州地将领倒坐在这里?而且这个家伙看样子还挺受优遇地,难道益州已经降了,那自己想立功的想法岂不是又落了空?
曹冲见雷铜有些诧异便笑道:“公方远来辛苦,先休息两日吧熟悉一下襄阳的情况再做安排”
“诺!”雷铜不敢多说什么,他本来觉得自己带了一千精锐部曲就算不能独当一面,至少也能有点实力,可一看到在汉水边来迎他的刘磐的人马,立刻凉了半截,自己这一千人如果稍有异动只怕不消半个时辰,就会被刘磐击杀而听刘磐的话,好象他这些人马在曹冲部下都不算最强的,曹冲手下战斗力最强悍的先是二百虎士,然后是八百铁甲军和两千铁骑,他这些人只能算第三流的,和荆山军、新来的益州军一个档次
雷铜听到这句话不免有些丧气刘磐是第三流地,估计自己就是第四流了他没想到曹冲手下居然这么强悍,怪不得他人虽不多,却战无不胜他收起了当初的傲气,老老实实地听从了曹冲的安排,归到刘磐属下做了一个校尉,和那个袭肃做了同僚,每天随着刘磐一起在大营里训练,等待出征
他奇怪地是,襄阳正在紧张的秋收,农田里忙成了一片,可襄阳的军队却没有出去帮忙的意思,连大营都不准出去,每天的任务就是操练,一副大战即将来临地样子在和刘磐熟悉了之后,他找机会问过刘磐,刘磐笑着说道:“镇南将军吩咐,我们不是农夫,我们只是保护农夫的,所以收庄稼不是我们的事,不让人来抢他们的庄稼才是我们的事”
雷铜半懂半不懂,茫然的点了点头
一辆马车缓缓的在汉水北岸停了下来,身体瘦弱地荀悦在侍女地挽扶下,缓慢的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