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不知有何经籍所在,不知将军能否明示?”
“论衡不仅是令尊熟悉,蔡先生也是家学,张平子的学问现在襄阳也有人在研究,浑天仪虽然毁了,好在我又找到了他地遗稿,正在由仲玉和周仲直等人合作,希望能再做一个出来子雍如果有兴趣,不妨一起做点事情”曹冲热情相邀
“尊敬不如从命”王肃一听,应声答道
“嗯,此事稍后再说,刚才你说我等对春秋经的看法有误,是何说法,趁此有闲,能否说个明白?”曹冲见王肃已经完全去了傲气,俯在自己面前,这才将最初地问题提了出来
“诺肃将一已之见呈上,还请将军指正”王肃恭敬地说道,沉思了一刻,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春秋三传,初以公羊为官学,向孝武皇帝提议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董师,研究的就是公羊传,布衣丞相公孙弘,研究的也是公羊传,可以说公羊传是立于官学的第一部儒家经典从这一点上说,谷梁、左氏,都不能相提并论,更别说只闻其名,未见其书的邹氏、夹氏了……”
听着王肃滔滔不绝的讲述春秋经在汉朝的兴衰历史,荀文倩在隔壁破颜一笑,瞟了一眼孙尚香轻声说道:“妹妹,夫君和蒋子翼在一起,越的能言善辩了不过他也就是蒙蒙王肃这样地少年,真要遇到王景兴,只怕他今天要碰个软钉子,触个霉头”
孙尚香撇了撇嘴,摇头说道:“姊姊过虑了夫君说话正如用兵,对不同地对手用不同的战法,今天地战法虽然简单,对付王肃却是足矣换成王景兴来,夫君自然另有高招王肃不是对手,他爹来了,同样也不是对手”
蔡玑笑了笑,看了一眼荀文倩,又看了一眼不以为然的孙尚香,笑道:“姊姊这半年天天和夫君在一起,倒是比我们以夫君更熟悉一些,听双儿姊妹说,姊姊如今是夫君在军中的左右手,与荀家姊姊一样成了夫君不可或缺的助手,只有妹妹我无用,帮不上夫君的忙姊姊有空,也要教我一点才是”
孙尚香脸一红吱吱唔唔的说道:“我也只是写点公文而已,其实也没有帮上什么忙,也没有天天和夫君在一起,你们也知道,他……他跟左老道学了坐忘,最近正是紧要关头,晚上……都是……地”
蔡玑咯咯一笑正要再说什么荀文倩白了她一眼,用手指了指隔壁:“你们天天要读书,如今有个这么好的机会听人讲解经学大概,却有空在这里斗嘴“
蔡玑缩了缩脑袋,一吐舌头,闭口不言孙尚香却有些郁闷的撅着嘴听了半晌,觉得甚是无趣,百无聊赖的抽出腰间的短刀从怀中抽出一方丝帕,小心的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凑到眼前仔细地看了看张开红艳艳地檀口,哈了一口气,看着很快又现出冷芒的刀锋,露出得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