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叹:“仓舒真是出人意料,也没怎么看他读易,怎么对天象也如此精通?”
“公子是天才,可以举一而知十的”刘阐笑道
“是啊,他真是天才,我自诩小有心计,可跟他比起来,就差得远了”曹植叹惜道:“我有时都怀疑,他不写文章,是不是怕写了文章,我这个做兄长的就无立身之技了子明,仓舒最近在打江南,准备可充分啊?有没有什么需要丞相府帮忙地,我可以代他转告丞相”
刘阐笑着拱拱手:“公子,将军是韩信将兵,多多益善两万兵有两万兵的打法,十万兵有十万兵的打法,能得到丞相大人地支援,自然是好事可如果丞相大人这里实在不趁手,公子也不敢强求,只是要多费些时间罢了”
曹植点点头,抬起头看着天空飘浮的白云自言自语道:“他现在该到了江南了吧?”
曹操站在书房里,拄着手中的邛杖,挺立在巨大的地图前,他紧紧的盯着和涪陵相邻的武陵郡,用手中的邛杖点了点:“武陵,宜将余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就是武陵,终于可以雄师百万过大江了,刘玄德,这次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马谡微皱着眉头,紧握着手中的长刀,坐在一块大石上闷声不语,两个亲卫将一张帛制地图铺在他面前的平地上小心地用手压着地图地四角,生怕地图被强劲的山风吹起,扰乱了马谡地思路沙摩柯一脸的不解高大的身躯就是蹲在地上,也比马谡矮不了多少,他一会儿看着地图一会儿看看马谡,实在不明白这么简单的几条线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马谡这个聪明人会看半天还不动身
马谡到了沙摩柯寨中之后,带着武陵蛮军深入涪陵郡界,和现在主掌涪陵军事的朴敢打了几仗,互有胜负但他却越打越觉得可疑,对面地朴敢象是冤魂一般缠着他不放,但又很少跟他硬碰,经常是他带着人绕了好多弯终于把对方堵在山沟里了,却现堵住的只是那些涪陵大族的私兵,而朴敢地白虎军却已经逃之夭夭当他要全力击杀那些私军时,白虎军又不时的会从他的侧翼或背后冲出来,骚扰一下然后又消失在群山之中几次仗打下来,他虽然取得了一些胜果,却现白虎军其实伤亡有限杀伤最多的还是那些私军,最显著的一次就是几乎全歼了徐家的私军五百人,险些连徐家的下任族长都给干掉
他觉得很可疑,经过分析之后,他认为这是朴敢和彭利用他们在铲除涪陵地豪强,所以改变了策略,他派人去跟那些大族联系,劝说他们和自己合作,剿杀白虎军这样他有战功而那些豪强也可以保住他们的利益那些豪强果然被他说动了心,前几天谢家就派来了人和他接触透露了白虎军的行动布置
马谡决定将计就计,他决定象上次包围徐家私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