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被他在大腿上劈了一刀,这些天越严重了,走路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甚至连夜生活都受到了影响,憋得他邪火直冒,今天又被许仪逼着一顿猛打,一口气的功夫连斩自己五名亲卫,将自己的阵线打得摇摇欲坠,这让他怒火中烧,连后面的金锣响都没听到,只顾狂吼着,一瘸一拐的前进,要将许仪斩于刀下
许仪不慌不忙,手中的长刀封挡得滴水不漏,一一化解了沙摩柯气势惊人的攻势他听到了对面地金锣声,也看到了马谡将阵势后移对付从小山上冲过去的何平他理解了何平的用意,逐步后退,将疯的沙摩柯引到了自己的阵中,防止他逃回去夹击何平
马谡见沙摩柯被许仪引到阵中包围起来,急得双目赤红,命令手下蛮兵齐声大吼,要沙摩柯立刻撤退沙摩柯十三刀砍完,正停下来如牛狂喘,这时才听到蛮兵的叫声,转头一看,顿时知道上了当了,连忙带着人后撤许仪哪里肯放他再走,长啸一声,冲上去对着沙摩柯就是三刀沙摩柯退无可退,奋起余勇,连接许仪三刀,被许仪砍得双劈酸麻,正要趁着许仪收刀换招的时候反击,却被许仪和身撞了过来,飞身跳起,曲起腿一膝盖狠狠地咂在他地胸甲上
“当”的一声闷响,沙摩柯地胸甲被许仪这一膝撞得瘪了下去,他胸口一甜,一口鲜血突口而出,拖着伤腿连退三步,倒转长刀,用刀尖戳在地上,才勉强站稳了身体,他抬起头,用一种如困兽般的眼神恶狠狠的看着许仪
许仪暗叫可惜,这个蛮子实在是太高了,要不然自己这一膝敲在他的脑袋上,绝对能敲晕他,现在只能重创他了他怪叫一声,长刀一紧,又冲了上来
沙摩柯低吼一声,极力用没受伤的那条腿站稳身子,双手握刀,一刀将一个冲到自己跟前的荆山军士卒斩为两段,长刀反撩,由下至上的劈向许仪的小腹许仪猛的顿住身形,双手握刀全力下劈,两刀相交,许仪占了体力充沛和便于力的优势,手中长刀又是利器,“呛啷”一声将沙摩柯手中的长刀一斩两段沙摩柯一条腿本就站立不稳,手中又一时失重顿时歪向一边,他连跳两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许仪拔步跟进,左右两刀斩杀两个武陵蛮卒,长刀带着风声,奔着沙摩柯的大好头颅就斩
“正礼住手,把他留给我”刚攻下山坡的何平一声大叫,许仪倏地停住了手,长刀在沙摩柯的颈边停住,划出一丝血痕一滴鲜血慢慢的沁了出来,凝成一颗血珠,摇摇欲坠
马谡见沙摩柯被许仪击倒,那些蛮兵如鸟兽散,阵势一败而不可收拾,只得长叹一声领着几百残兵呼啸而去,转眼间在山木中四散而逃何平击破他的阵势,也无心去追,急冲冲的回过头来赶到沙摩柯的面前
沙摩柯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