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找话地说道:“你看我干什么,这么晚了,还是快睡吧,明天还要议事呢”
曹冲嘴角一挑笑道:“陈功曹让你劝我,你却把这事忘了吗?”
孙尚香摇了摇头:“我才不理他呢,他是越老胆越小,天天怕着出事不是怕你出事,而是怕你出事牵连到他我就不明白,你留着他在这里干什么,让他出去筹备军需不是更好吗曹冲摇了摇头:“你是不明白一个决策的人身边不能都是跟自己一个意见的人,必须有人提反对意见,随时提醒自己多考虑其他方面的问题,不能一厢情愿他虽然有些胆小了,但说的话未必没有道理,你不觉得有陈功曹在,士载他们几个说话要深思熟虑得多吗?要是没有他在,他们几个肯定是极力主张进兵的,考虑也未必就这么周全”
孙尚香恍然大悟,她不喜欢陈矫总觉得陈矫是在跟夫君唱反调,现在听曹冲一说,她才明白曹冲的用意她抬起头用手指点了点曹冲地鼻端笑道:“看来你心里也没底了这仗刚打起来就出乎你地意料之外,是不是没有信心了?”
曹冲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们开始想地,确实有些一厢情愿了但大方向没有错,只是可能仗更难打一点罢了原先设想地抢收武陵、长沙一带的屯田,夺敌所有,资我所无,现在看来有些不太现实但大军将刘备军分成两部分,分别击破,这个方案还是可行的士元利用南中的复杂地形,将刘玄德两万大军困在柯境内是没有问题的现在的问题就是希望能再把张翼德手里的军队分开击破,那样伤亡会小得多本来如果二郎不到豫章来,我可以从夷陵和江夏两面出击张翼德必然要分兵,可现在二郎到了豫章,我的水军没有把握把汉升他们安全的送到江南去,万一后路被截断,那可就惨了”
孙尚香眨着眼睛想了想说道:“水军现在主要在鲁子敬和吕子明手里,吕子明就是个匹夫,没什么好担心地,鲁子敬用兵稳健*****比较难对付不过他和周公瑾关系很好现在周公瑾在许县做卫尉,你大可以利用这一点,派人去劝他投降”
曹冲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能有用吗?”
孙尚香笑道:“你不知道,这个鲁子敬可是个有野心的人,当初他刚到江东,就劝二郎三分天下割据为王,后来丞相取荆州,传檄江东,江东群臣降声一片,又是他力劝二郎拒命他想的是什么?不就是想跟着二郎后面攀龙附凤,能封侯拜将吗可是现在二郎接连几次败在夫君的手下,连最强硬的主战派周公瑾都降了他还能对二郎有希望吗?”
“你是说鲁肃会动摇?”
“不管他会不会动摇,至少二郎会担心他动摇”孙尚香撇撇嘴说道:“你别看二郎看起来很大方其实心眼很小地,他只学了大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