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行礼,连忙赶过来关切的问道:“岳父大人,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荀淡淡的笑了笑,推开曹冲的手:“不妨事,仓舒,你坐===两年不见,象个大丈夫了”
曹冲嘿嘿一笑,规规矩矩的坐在荀对面,两人静静坐着,互相打量着对方荀脸色忧郁,曹冲却是面带微笑,浑若无事荀文倩见两人都不说话,不由得嗔道:“不让你见父亲,你天天念叨,见了父亲,你又傻乎乎的只知道笑,有什么想法,还不跟父亲说说”
曹冲瞟了一眼荀文倩,咧嘴一笑:“我的想法,你不是都知道吗,还有什么好说的”
荀抬起手摇了摇,不让荀文倩插嘴,他眼睛盯着曹冲地眼睛说道:“丞相大人是不是担心功高震主?”
冲很直爽的点点头:“父亲的功劳天下人有目共睹,现在刘备奄奄一息,孙权胆战心惊关中地马、韩遂已经是丧家之犬,天下已经粗定父亲之功,无吝于光武中兴,这个时候如果说不担心陛下玩卸磨杀驴那一套,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担心也不一定要封王,这个是昏招,彻头彻尾的昏招封王反倒让人觉得他有不臣之心,高祖朝的韩信就是例子”荀缓缓的说道:“大汉火德未灭,这个时候要封王跟王莽走的路子有什么区别?”
“不封王,那又如何能安父亲之心?”曹冲有些迟疑的说道
“为什么不做个外戚,我朝外戚独掌军政也不是没有先例地”荀瞟了一眼曹冲说道
曹冲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做外戚倒不妨是个救急地例子,至少可以把危机可以缓上十年二十年,可是伏皇后还很年轻,我曹家的女儿就是进了宫,也做不了皇后,又如何能名正顺地独掌大权又不让天子疑心?
“这个你不要急,你先告诉我,丞相大人会不会接受这个办法而放弃要求封王?”荀不紧不慢的说道,看起来胸有成竹
曹冲摇了摇头:“只是做外戚,恐怕还是不够父亲虽然疑虑封王会受到反对,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阻力显然不够,不足以让父亲收回成命”
荀紧盯着曹冲:“你不要问别的,先说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曹冲有些尴尬的笑了一声,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我这个镇南将军又要听天子的,又要听父亲的我能做得了什么主?岳父想必也知道我地手下有一小半人是父亲的旧属,江南还没有平定,这个时候我不听父亲的,就是死路一条,就是有什么想法,也无济于是”
荀沉默了,他低下头想了想:“仓舒,封王地反应太大,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这件事还是拖一拖的好你在许县呆一段时间,到时候再见见天子,我们再想想办法,你看如何?”
曹冲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镇南将军真是这么想的,他也不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