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回邺城七月地天色炎热无比,曹冲坐在马车里,撩起了车帘,和庞统、张松低声商量着回邺城后怎么向老曹汇报工作这一次在许县呆了三个多月封王的事没有办成,反而把许县闹得鸡犬不宁,两派不同的意见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争出个胜负来,也不知道老曹会怎么想
“将军也不必担心”庞统看着后面车上正在和蔡玑说笑的孙尚香,面无表情地说道:“自从建安十三年丞相败于赤壁,到现在为止,他寸功未立,本来就没有什么理由要求封赏的,更何况还是封王,引起争论也是在意料之中丞相大人应该不会为此责怪将军说到底,这次许县的争论到现在为止还是势均力敌,没有形成一边倒的局面,这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如果不是将军从襄阳紧急调仲豫先生、仲长公理等人前来论战只怕现在已经是讨伐声一片了”
曹冲没有说话,他沉思了片刻还是没有把握庞统说得固然有理,可是曹操的心思又有谁能猜得透呢?如果他已经决定了要往篡逆的路上走,那么他这次的任务就算是失败了不仅没封成王,还搞得风声外露,许县的大辩论倒还在其次,河间府的叛乱却有些出乎他地意料,为了这件事,他对荀颇有些意见荀衍坐镇河北,他如果不私下纵容,河间府的叛乱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影响这是荀以一族之力向曹操示威说得好听点是奋不顾身,说得难听点可就有点不自量力了曹操一纸令下,调曹仁率一万大军入河间,轻松的就解决了叛乱,解除了荀衍的职务,充分显示了他对军队强有力的控制
“我们是不是回襄阳比较好”曹冲若有所思的说道回襄阳,就算乐进等人不会听从他的跟老曹作对,至少老曹也要忌惮一下,以免闹得父子对抗,让别人捡了便宜
“不可”庞统断然否决
“为何?”曹冲有些不解的转过头来看着庞统
庞统脸色很严肃,他细细的解释道:“将军,别说丞相目前没有坚定决心,就算是下了决心,他也不会因为将军这件事没有达成目地而责罚将军对他来说,封王与否并不重要,如今大汉朝的军政大权全在他的手里,封不封王,对他来说就是个名义问题他更多的只是借着这个由头,来看看民意,如果反对地人很少,或根本微不足道,他就会放心的进行下一步现在反对地人这么多,甚至还有叛乱,他肯定会犹豫这个时候别人靠不住,只有将军和子桓、子文公子可以相信,他需要在你们之中挑选一个既和他一条心,又有能力的接班人,将军到目前为止还是最受他信任的一个,并没有明确表露出反对他的迹象,丞相不会对将军产生疑心,充其量说你事情不得不够妥当而已你急着要回襄阳去,他反而会生疑因此丞相不提让你回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