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们放心,那招降的事岂不是又成了一场空,白白成了一个笑柄爱卿,你说曹爱卿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他怎么会不明白朕的心思,偏偏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仿佛吐出了胸中的块垒,整个人也安静了些,喃喃的自语道:“他如果真是忠臣,为什么不体谅一下朕的心意,他一下子交给丞相府几百万石地粮食,为什么不能给朕一点?哪怕是几万石也行啊,至少让皇叔能够对朕有点信心啊”
天子转了一会,低了头颓然的走回座位上,拿起那封奏表又看了看叹了口气放在一旁,细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暗红地案面他想了想道:“去把少府耿纪、少傅伏德请来,还有尚书令刘先……还是算了吧,他最近身体不好,就不要烦劳他了”
金见天子面色不快,知道最近尚书令刘先总跟他说黄老之道,让他顺其自然,有些让这个一心想恢复大汉中兴的天子不爽了,下意识的把刘先归到了曹冲那一边,连议事都不让他来了他迟疑了一下,躬身领命,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耿纪看了一下曹冲地奏表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他将奏表递到身边地伏德手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伏德伏德不解其意他在来地路上已经听金说过大概地情况看不看奏表其实已经无所谓了现在见耿纪皱眉他便开口问道:“季行有何不妥?”
耿纪抹了抹嘴边地胡须略略低头想了想这才抬起头对天子说道:“陛下以为他们一定不会送质任来?”
“当然”天子脱口而出
“既然陛下认为他们一定不会送质任来就是对他们归顺朝庭地诚意一点把握没有既然他们一点诚意也没有就算陛下为他们争取到了好处他们能安心地替陛下做事吗?只怕他们一旦度过了难关就会再起刀兵根本不会顾及陛下地尊严到时候只怕陛下今天地善举反而会成为一个笑话”耿纪不紧不慢好象一边想一边说眼睛却不时地瞟一下天子地神情
天子皱起了眉头把脸转向伏德伏德有些不快他抗声说道:“季行此言差矣招降之事哪有十足把握地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今日降明日反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就算是有了质任也不能免就算是曹丞相也不能保证招降地人全部不会再反昌地事情就是一例我也没有看到有人笑话他怎么天子招降两个人季行就担心着以后会弄笑话?难道以天子之尊还不如丞相大人了?”
耿纪苦笑一声对伏德地迂腐无话可说以他看来天子目前地实力就是不如丞相但这话却是不能说出口地伏德这样地说法道理上永远是占着上风但实行起来却是寸步难行在天子面前他不好反驳伏德只好咧嘴笑了笑一声不吭
天子也有些不快,但他比伏德要好些,知道耿纪的话虽然伤面子,却是实情他抬手拦住了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