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选择,只能以家族的利益为先而他虽然不喜欢曹家的人,却对父亲的分析提不出任何反驳意见,至于天子能不能反败为胜,那要看大汉的火德在这风雨之中还能坚持多久了,也不是他钟家,他钟毓所能决定的
钟繇见钟毓脸色由苍白恢复正常,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微笑着说道:“你也不用灰心,进宫作了郎,你还有足够的时候去帮助天子,不过,你一定不能太过激进,象魏子京这样,迟早要招来杀身之祸,你平时离他远一些,不要太过亲近\”
毓轻轻的应了声,停了片刻,又说了一句:“父亲既知此人危险,也离他远一点的好”
钟繇一愣,然后欣慰的笑了,他抬起手,抚着下巴上浓密的胡须,一抹而下,傲然笑道:“你放心,他还牵连不了我”
钟毓见他很有信心,也不再说,又略说了几句,轻轻的退了出去钟繇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晌,直到他消失在门外还是没有动弹,他看得出来钟毓虽然接受了他的意见,却并没有真正从心里接受,他还有着一种顽强的排斥,这种排斥让钟繇很担心他有些丧气地低下头,端起茶杯却没能喝水倒是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这一个儿子还是没有保障自己是不是应该趁着还有精力再娶个妾?
且不说钟繇想娶妾地事情,魏讽在随后的几天里,鼓足了精神向伏德府上跑了几次,竭力劝说伏德进宫劝伏皇后自动请辞皇后之位,既尽忠又保了家奈何伏德根本不理他这一套,反倒说他是因为和曹家同郡所以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想靠着说服他伏家这件大功青云直上,任凭魏讽说干了口水,伏德也没给他个好脸色
魏讽感到了一种无力感,他实在没办法,只得给天子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上书,托钟繇带进宫去天子一听钟繇说是最近许县风头很劲的少年俊杰魏讽的上书,倒是比较感兴趣,仔细一看脸却阴沉了下来但他没有和伏德一样暴跳如雷而是把魏讽地上书放在一边,看了又看看一遍叹息一阵子,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坐立不安他对魏讽所谈到的形势不是不清楚,只是他实在不愿意就这样废了伏后,一来觉得对不起伏后,二来觉得这样太丢面子,被臣子逼着废后,他以后还怎么面对曹家?
但天子对魏讽地分析很感兴趣,特别是对魏讽提出的借力打力的构想很感兴趣,他不是没能这个想法,但是当初没有想得这么细致,没有这么系统,被魏讽这么一说,他的思路更清晰了,觉得成功的把握更大了他虽然没有立刻同意魏讽地建议,却让钟繇把魏讽带进宫来,见了一面^^^^
魏讽很激动,提前向钟繇请教了见天子的礼节,又在自己地住处演示了好几遍,觉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