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镇守关中,马韩晏然,丞相才得以平定冀州,这等大功,丞相是没有忘记过地”
钟繇听了这话,心里的委屈这才好了些要说他闲居家中一点意见也没有,那是骗人的,最近荀家也倒了台,他更是心惊胆战,不知前途何言前些天天子召见,征召他的儿子为郎,同时透露出想让他去关中的意思他思前想后,没有敢立即答应天子天子现在无权,能不能去关中,还得丞相府说了算,要不然他就是去了关中,事情也不好做再说曹丕在关中,他去了又有什么用?难道跟曹丕争功吗?他一直没有搞明白天子的信心从何而来,昨天晚上,荀悦派人来告诉他曹冲到了许县,要来见他,他才一下子明白过来为此他特地准备了一番,将魏讽等人邀了过来,想借机将魏讽介绍到曹冲的镇南将军府里,顺便和曹冲套套近乎没想到话不投机,魏讽居然和曹冲的亲信王肃抬起杠来了,让他颇有些意外,只能出言打断了他们的争论生怕惹得曹冲不高兴,现在听曹冲这么赞他,他提起地心思终于放下了些
“将军过奖了,繇性粗疏,无有方略,哪里敢和我开朝三杰的萧何相比”钟繇连声谦虚道
“大人过谦了”曹冲笑了笑:“大人在关中数年边境无事,如今这个样子,不是大人的过错,大人不必放在心上我看啊,这关中的事,还得大人这样的稳重人才做得”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钟繇,钟繇捉摸了一下曹冲地意思,立刻领悟到了其中的精神,眼神一亮曹冲将他的神情全看在眼里见他明白了自己地意思,又接着说道:“我一向是敬重大人的,这不这次接了棘手的任务,一时找不到解决地法子,巴巴的来找大人求助来了”
钟繇心知肚明曹冲所说的是什么事,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抚着胡须静静的想了片刻,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笑得很天真很无邪的曹冲:“将军如今已经是手握重兵,威镇天下,还需要做国舅吗?”
曹冲苦笑着摇了摇头:“钟大人说笑了,我哪里是想做什么国舅不过是想尽心为朝庭做些事情,这才夜以继日,竭心尽劳,幸亏诸贤努力扶持,这才略有小功,得天子嘉奖,备有薄名奈何谤随誉生,如今竟有人说我家图谋不轨,也不知是从何说起真是让人无可奈何为能继续报效朝庭,眼下只得听我岳父之言,与天子联姻以求名正言顺如今佳期已定,可是天子这边,还是……”曹冲有些为难地看了钟繇一眼,一副委屈地样子
钟繇很理解的点点头:“虽说谣言止于智,可是智毕竟难得”
“大人明鉴”曹冲赶紧送过去一顶高帽子
两人都表达了自己地意思,各自心中有数,无须再多说什么曹冲应钟繇之邀说了一通曹彰北征的故事然后又和钟繇讨论了一通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