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想皇后被废了,可是这他说了算吗?天子说了都不算,他说了能顶个屁用,不过是死扛而已,能拖得一天算一天他心里也明白得很,伏家不是曹家的对手,如果他能象父亲伏完那样老老实实在家做学问,也许对伏家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可是他不是父亲,他做不到父亲那样无争,他忍不下这口气
这天他刚从宫里给太子讲完尚书回来,刚下了车,还没来得及进门,二弟伏雅就面色惊惶的从里面迎了出来,一把就拉住伏典的袖子,急急的说道:“兄长,你可算是……回来了”话说得急了些,一口气没顺上来,呛得他咳嗽起来,唾沫星喷了伏典一脸
伏典本来心情就不好,又被他喷这么一脸,心里更是不爽了,他挣脱了伏雅的手,在他抓着的地方掸了掸,这才皱着眉着不满的看着伏雅,慢吞吞地问道:“什么事如此惊慌平时养气的功夫都哪去了,哪里还有我伏家的门风?”
伏雅快哭出来了,他也顾不上和伏典分辩,拉着伏典就往里走,还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门前的巷子,好象担心有人跟在后面似的他一边走一边凑在伏典耳边说道:“兄长,大事不好”
伏典被他拽得跌跌撞撞地,全无平时半点风度,心里恼怒之极,他一把推开伏雅,厉声喝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能让你如此失态?什么大事,皇后都要被废了,还有什么事能比这件事大的?”
伏雅见他火一时倒被他吓住了,他松开手瞪着眼睛看着伏典,半天也没能说话
“说什么事?”伏典哼了一声,负手缓步向里走去
“伏仁被丞相司直韦大人……拿去了”伏雅刻意压低了声音,喃喃地说道
“伏仁?”伏典停住了脚步,扭过头来不解的看着差点撞上来的伏雅,“韦孟明抓他一个书仆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伏雅也奇怪呢,他今天正在家闲住,忽然听人说去西市买纸地书仆伏仁被丞相司直韦著的人给带走了,不久韦晃就派人来说明,说是有人状告伏仁偷了东西所以他要将他带回去调查伏雅刚刚松了口气,没到一个时辰,韦晃就派了几个人来,将伏典的书房给团团围住,进去大肆搜查,现在正在里面翻检呢至于他们究竟在找什么,伏雅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从记事起,就没有这样如狼似虎的士卒进他们伏家更没有人敢当面对他们喝斥的,下意识的觉得生了大事
伏典不满地哼了一声,对伏雅这样地表现很不满意伏雅从小娇生惯养,这么大年纪了,也没能寻个正经差事,一直在家里养尊处优,遇到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不就是一个书仆被抓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伏典一边走一边想,这也奇怪了伏仁是府中地老人了服侍父亲十来年,现在又服侍他在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