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司直之职,到时候再在襄阳月报上登个消息,向你少傅大人致歉”
伏典也气得笑了,他饶有趣味的看着韦晃:“韦大人听你这话,好象已经有了确切证据似地,志在必得啊我伏府居然真出了个贼,还是个侍候了老侯爷十来年地贼,这倒是大汉朝真正的笑话我今天倒要看看,韦大人能搜出什么贼脏来莫要说邺城,就是到天边,我也陪着你地”
韦晃嘿嘿一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伏典转身向里走去伏典哪里肯放他,一把拉着他说道:“韦大人,既然是我府上地仆人犯法,我自当亲自过问,还敢请教大人,我家那手贱的书仆在什么地方,我好问个清楚”
“他啊,还在司直府的牢里,伏大人很快就能见到他了”韦晃说着摆脱了伏典的纠缠大步进了屋伏典也跟着进了屋,一见屋中已经被人翻得一片狼籍不由得勃然大怒,瞪着眼睛看着韦晃,暗自决定一定要他好看韦晃对他那要杀人的眼光似而未见,在满地的书籍中漫步而行,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两页,又随手扔在一旁悠闲自得的样子让伏典气得不停的喘大气,胸膛猛烈的起伏着
一帮司直府地属员对他们的斗气恍若未见,还是一本本的细致地查架上的书籍,连最面的书帛都给翻出来好好的看了一遍不过他们虽然搜查得很细致,还是一无所获,眼看着整个书房都已经查过一遍,韦晃也有些皱起了眉头,他扫视了一眼房里,又看了一眼吹胡子瞪眼睛就准备拉他去见天子的伏典,以及外面围成一圈的伏家奴仆,不免有些挠头,对着旁边的一个随从使了个眼色那随从心领神会,正要迈步上前加入搜查,伏典却上前一步,拦在那个随从的面前,冷笑一声说道:“韦大人,难道想给我伏家栽脏吗?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伏家了”
说实在的,韦晃是有这个打算地,他来伏府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如果万一搜不出张松要的东西,他就给伏家安个罪名,反正要搞一搞伏家,而他那个随从的怀中,就藏了一本从郗虑府中借来的书籍,想趁着伏典不注意的时候当成罪证搜出来,没想到伏典虽然迂腐,却不笨,一下子就喝破了他的打算,一时不免有些恼羞成怒
“伏大人,你这是妨碍我执法么?”韦晃眯起了眼睛,语气很不善的说道
“岂敢”伏典傲然一笑:“我只是想看看,你这位随从的身上有没有带着那位御史大夫书房里的典籍罢了,韦大人又何必如此紧张”
韦晃一时语塞,他岂能让伏典去搜那个随从地身,这一来岂不是什么都露馅了,自己以后还怎么混?没想到这个老头倒还是老奸巨滑,一不小心倒小看了他他眼珠一转,大步走到伏典经常坐卧的榻前,一把扯起榻上的一只已经露出里面垫的丝絮的靠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