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就不是一家两家地事情了”
曹操停住了他盯着曹丕,觉得似乎也有道理
曹丕见曹操心动,大受鼓励,又接着说道:“我听说搜出来的东西里面除了皇后的信之外,还有天子的诏书仓舒说这封诏书只是个普通地诏书,我看未必,如果真是普通诏书,他又何必藏在靠枕之中,与那些书信放在一起?依我看,十有**是天子所下的诏书和当初给董承地一样是想对付我曹家地,仓舒大概还是让人给骗了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忽略过去”
曹操点了点头,沉吟道:“有理,有理”
曹丕有些兴奋起来,他压抑着自己地激动,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然后才接着说道:“仓舒为人仁慈,可是对付这样的凶顽之徒,还是有些手软我曹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可能还和刘家和睦共处,不进即是退,岂有不进不退的道理?想要以外戚执掌大权,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大汉朝那么多外戚,哪一个执掌了大权之后还能安生的?马家还有吗?梁家还有吗?窦家在哪里?何家也有什么人?”
曹丕一边窜的说出大汉朝的几个外戚,没有一个是善终的,他冷哼了一声:“我看仓舒是受了荀文倩父女的蛊惑,才做出这等不智之事以外戚掌权,就算能解一时困难,可终究不是解决之道现在为了废后,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个机会,又要行妇人之仁,放过伏家,那天子会怎么想?他不会觉得父亲是忠臣,反而会认为我曹家软弱可欺,说不准什么时候又一份衣带诏,暗中要了我曹家地性命,一旦他掌了大权,他会放过我曹家吗?我曹家只怕是要继马梁窦何的后尘的”
曹操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久久没有说话本来准备反驳曹丕的曹植和曹彰,也只得相互看看,闭紧了嘴巴,涉及到家族的安危,这个责任太大了,谁也不敢保证万一天子拿了权之后,会怎么收拾他们天子在建安五年的那种情况下都不放弃,如果拿到大权,又怎么会放过曹家?
“那,你说怎么办?”曹操的脸一会儿狰狞,一会儿苦恼,想了老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
曹丕兴奋不已:“父亲,我以为当施雷霆手段,内镇天子蠢蠢之心,外伏朝野观望之情,逼着他们在曹刘之间做一选择,顺我昌,逆我亡”
“那……就通知仓舒如此办?”曹操似乎有些不太有信心,口气很犹豫
曹丕一听,立刻急了,自己说这么多,好容易打动他了,怎么能把这么大的功劳让给仓舒,他急忙说道:“父亲,仓舒性温,这等事恐怕他做不来,再他这个镇南将军离开荆州也太久了,我听说卫尉周瑜一直在江南招抚刘备、孙权,对荆州的政事多有干扰,我觉得仓舒还是立刻回到荆州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