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池旁边地树林里吊起了几个秋千,天天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树林里吵得象游乐场
这一天老曹办完了公事,摘下了架在鼻子上的眼镜,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缓步站起身来走到亭边,扶着雕花的栏杆听着远处树林里隐约传来的一阵阵喧哗,眼角露出一丝笑意,对身边的荀攸说道:“公达,我这个儿子好象胸无大志得很,都是个镇南将军了,也不想着回荆州去,天天跟这一帮孩子打闹,你说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
“丞相,知子莫若父镇南将军如何丞相应该是个最明白地”荀攸微微一笑,接着又说了一句:“将军为人宽厚对丞相孝敬,对兄弟们也极友爱,断不会有父子之间治气的说法”
老曹笑了笑,久久没有说话,眯起眼睛看着远去,翠绿的树林中,架着两根巨大的三角架组成的秋千,一个粉红的身影忽然之间一闪而没,长长的裙带翻飞得如一只蝴蝶,曹操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那边还有女子?”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许褚应声答道:“禀丞相,几位小姐都在那边”
老曹哦了一声挥挥手说道:“仲康去把仓舒给我叫来”
许转身安排了一个虎士没多长时间曹冲带着秦朗和曹据纵马而来穿过长长地柳堤在亭前翻身下马将马鞭扔给一旁候着地虎士大步走上来对着曹操和荀攸施了个礼乐呵呵地笑道:“父亲找我有事?”
曹操看了一眼他额头上闪亮地汗珠沉下脸斥道:“一身汗也不知道擦一擦湖中风大受凉了怎么办?”
曹冲笑了他举起袖子擦了擦额头走到曹操身边扶着他回到亭中坐好这才说道:“父亲我都十八了身体壮得很又学了左老道地坐忘和华大师地五禽戏天天还要习武强身哪有那么容易受凉地”
“不怕受凉你也得洗洗吧看你一身臭汗”曹操夸张地捂了捂鼻子露出了一副不乐意地样子曹冲举起手臂闻了闻也露出一脸苦笑:“汗味是够大地要不我先去洗洗吧”
“等下再洗不迟”曹操摆摆手伸手去拿案上地茶壶旁边站着地曹据立刻伸过手来抢过茶壶倒了一杯茶双手端到曹操跟前曹操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了一口茶这才惬意地说道:“仓舒你离开荆州也有一年多了不想回去吗?”
“想,也不想”曹冲说道,接过曹据递过来的茶,也饮了一大
“此话怎么讲?”老曹有些意外
曹冲很轻松平淡的笑着:“想回去,是因为那里的气候和谯郡的更接近,我住着比这里舒服些不想回去,是因为家人都在这里,节姊姊马上又要大婚,子桓、子文他们都放下军务赶回来了,我自然也应该留在这里,等她大婚完了再说”
曹操点了点头:“子桓在许县,已经请诛了伏家,大婚的事也就在这两天事情一完,你就立刻赶回荆州去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