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手巾给他擦脸滚烫的毛巾让曹冲舒服得几乎叫出来声来,随即大双端来了醒酒汤让曹冲喝了下去
曹冲半倚在榻上,看着忙碌的大双小双忽然生起一种很荒谬的感觉自己这儿处心积虑地要把刘备干掉,可是却心安理得的让刘备的两个女儿服侍自己起居,不久地将来,还要让她们给自己生儿子,这种事情都有可能生,换了以前,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大双……”曹冲叫了一声
“公子,”大双放下手里地活,拿着一把蒲扇歪坐在曹冲身边伸出手拨去曹冲额头的一绺头,看着他通红地脸笑着问道:“有什么事?好些了没有?”
曹冲看着她微红的脸,伸手将她丰腴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嘴动了两下,却没有说出什么来,他实在有些问不出口
“公子是想问我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正在收拾床铺的小双半俯着身子,抬起头来看着曹冲,领口张开着,一抹如玉的白色一闪而没
“啊……嗯……”曹冲咽了口口水,随口应道娘的,没注意到这两个当年的小丫头也育成两朵娇艳欲滴的花了,艳福不浅啊五年了她们到自己身边已经五年了,这时间也真是他妈地快啊
“将军有想过夏侯夫人吗?”小双忽然现曹冲的眼神方向明显有问题,顺着他的眼光一看,才知道自己有姿势实在不雅,连忙转过身避开曹冲狼一般地眼光
曹冲有些尴尬,连忙掩饰道:“你说夏侯夫人啊,我想她干什么?”
小双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些幽怨:“夏侯夫人象我们这么大就被张将军掳去了,现在才二十多数张将军一战身亡,她会是什么感觉?”
曹冲默然,夏侯夫人的情况他当然知道,他上次去代郡的时候,还在涿郡停了一下,专门去看她,本想劝她回中原,找个合适的人家再嫁了的,可是磨破了嘴皮子她也不愿意就要一个人留在涿郡,曹冲都搞不明白一个被抢去的女人干嘛这么做,这年头也兴守节吗?
“我们比起夏侯夫人,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大双也脸色不佳的说了一句,手中地蒲扇扇得有气无力:“比起先前那几个被父亲扔了,连生死都不知道的姊姊和兄长,我们至少还能活着”
曹冲的脑子渐渐的清醒过来,他坐起了身子,一手拉过一个,很严肃的说道:“大双,小双,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虽然朝庭还要招抚,但是这大半年的情况你们想必也知道,招抚成功的可能性极小,你们父亲……我只是想提前告诉你们一声,还是五年前说的那句话,如果你们不能面对一个杀父仇人,我……绝不勉强你们”
大双一听,立刻有些急了,这五年多来,曹冲一直没有碰她们,门面地理由是说她们还小,但现在蔡玑只不过比她们大一岁,都已经梅开无数度了,她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