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在这里挺好”
“哼!”马云璐撇了撇嘴,不屑的笑了一声:“挺好?你既然想呆在羌人的地盘上做你的天将军,为什么要冒着下雪回不了山的危险来打冀城还不是穷得活不下去了?冀城好打吗?你打了半个月了,连城头一块土都没摸着还想打冀城就算冀城打下来又能如何?冀城有关中富吗?”
马被她一顿连讽带讥的话说得恼羞成怒,啪的一声放下手里地银碗,大声喝道:“我就是不投降,我现在手里有三万骑兵,完全可以纵横西凉,为什么要投降那个竖子?”马想起曹冲就恼火,七年前他被夏侯称那怪模怪样的一脚踹得吐血在众人面前丢光了面子虽然伤很快就好了,可是这难堪却足以让他记一辈子他已经得到了消息不光曹冲来了,夏侯称那个竖子也来了这次他一定要活捉了夏侯称,让他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英雄,光凭拳脚功夫有什么用?大丈夫就要带着千军万马,纵横沙场才是真本事
马云璐也动了气,瞪着马怒声大喝:“当初父亲不愿意把人马交给你,我还为你讲情,现在看来,我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还连累了马家为你蒙羞先人伏波将军为汉家开疆辟土,马革裹尸,名垂千古,你却带着羌人为祸边疆,我看你死后如何有面目去见列祖列宗,你……你这个马家的不孝子孙!”
马暴跳如雷,霍的一下子跳了起来,举起手中的银碗冲到马云璐的面前就要砸马云璐夷然不惧,怒视着马,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她满心以为马会看清眼前的形势,给他指出一条两全齐美地路子,他会愉快的接受,没想到马却是如此的冥顽不灵,本来的那些聪明全被眼中的这点虚名给盖住了
死了,也许倒是个解脱马云璐看着喷着粗气象头野牛地马,暗自想道
马看着马云璐那不屈的眼神,手停住了,僵在那里半天正时马种撩帐进来,一见兄长和姊姊剑拔弩张地样子,连忙上前一把抱住马,将他拖了开去:“兄长,你这是为的哪桩,怎么能对阿姊动粗?”
马趁势让了开去,他指着马云璐冷笑道:“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打进关中,逼着朝庭封我为王,为马家光宗耀祖,到了那个时候,又有谁能说我不孝?窃钩诛,窃国侯,刘季也是打出来的江山,我马为什么不行?先祖马伏波,哼,为汉家开疆辟土又如何?不照样被那些小人害死?沙场上拼杀来的侯爵,还不是说夺就夺了?”
马越说越气,脸色胀得通红,他愤怒难平的端起一碗酒就往嘴里倒去,乳白色的酒渍洒了一身马云璐木然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你放我走吧,从此你是生是死与我无关,与马家无关”
“哼,你想走,也等我拿下冀城再走”马冷笑一声:“我已经派人进城去说服韦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