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凭些许老卒面对数万大军坚守冀城十几天,援军不至,按汉家三尺律,大人已经尽力了此时弃城,不损大人分毫,还能保全冀城的百姓,成全大人地美名”
韦康眼睛闪烁了一下,有些心动他是京兆人,父亲就是前任凉州牧、太仆韦端韦家在京兆是大族,韦端学问很好,在西凉人当中很有威信,韦康和兄弟韦诞从小受学,学问都很好,而且都写得一手好书法,年少知名,十五岁就做了郡主簿韦端被征为太仆之后,他就被荀推荐接替父亲做了凉州刺史他在凉州多年,名声也不错,可是他不是打仗地料,镇伏不了那些西凉的豪族,当然更制不住马、韩遂这两个家伙,好在马、韩遂一直感念韦端当年地恩德,起兵之后一直没来找韦端的麻烦,来打劫也绕开冀城,着意保全韦康这次马来打冀城,也是因为在陈仓受阻,无奈之下才来打冀城地
三万大军围城,羌人虽然没攻上城头,可是把韦康吓得够呛,要不是朝庭有法律,马随后也没有强攻,他早就降了如今援兵被马打败了,冀城更是没了活路夏侯渊都被打败了,想来丞相大人也不会怪罪自己的失职,殃及家人,而且现在投降还可以避免马恼羞成怒屠城,保全一城的百姓,对于儒家的仁德并无亏损之处韦康擦了擦额头的汗,抬起头看了一眼马种:“马将军,你真能保得城中百姓的安全吗?”
马种暗自松了口气,微微一笑:“岂止是城中百姓,就是韦大人,我也可保得无恙我来之前,兄长亲口说的,只要大人能为百姓着眼,不做无谓牺牲,他就能约束住手下的羌人,绝不乱杀”他笑了笑,又接着说道:“羌人所求,无非是活命的粮食,大人既然满足了他们的要求,他们又何必伤人呢这一点,还请大人放心至于大人愿去愿留悉听尊便,绝不勉强”
韦康犹豫了好一会,叹了口气,拜伏在马种面前:“康的安危不重要,食朝庭俸禄却不能尽忠守职,所欠唯一死尔只希望将军入城之后,谨守诺言不要伤害城中地百姓,康就感激不尽了”
马种站起身来,在袖子里擦干了手心地虚汗,然后伸出双手扶起韦康:“大人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天色阴得让人压抑,天边的黑云渐渐的亮了起来,风也渐渐的小了,吹在人脸上只有一丝丝的凉意比起前几天冰寒入骨的劲风来,这也算得上是小阳春了
可是马的心里,却彻寒无比韩银昨天夜里就带着人走了,他要回显亲去和大败之后地韩遂会合,准备撤回金城熬冬,他们抢劫来的物资还有一部分藏在显亲,侯选那些人已经没有实力被韩遂给吞了韩遂虽然打了个败仗,自己却因祸得福实力却有增无减,实在让人啼笑皆非
马只剩下了三万人那些羌人也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