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大人不出手吗?”
“呵呵,贤侄,你听我说。”韩遂轻轻的摆了摆手,打断了马的话,轻声笑道:“我会让杨秋进入安定,如果朱铄他们有诚意的话,吴质不会出力的,到时候曹冲心系关中,肯定要派兵回援。我会出兵逼向街亭,再分他一部分兵,他在上还能有多少人马?最多一万人。你骁勇无敌,手下又不是象我这里这么复杂,不会三万人对付不了一万人吧?”
“这……”马没吭声,细想了想。算了一下兵力,好象曹冲手中确实没有什么兵力了,关中一共才七万人不到,长安钟繇手下有五千,吴质带五千,夏侯渊带走两万多。坞、街亭、陈仓三个地方还要留守兵,他手中最多还有两万人,更何况还有内应,自己完全有能力打赢这一仗,何必再把韩遂拉过去。就让他去街亭吸引曹军的注意力吧。
“既然如此,那就请伯父大人留意夏侯渊了。”马拱手说道。
“贤侄放心。”韩遂点点头,又说道:“贤侄要留意汉中方向,那里可能会曹冲的援兵来,再冀城之内也要小心,那些大族朝秦暮楚,翻脸比翻书还快的。”
“多谢伯父提醒。”马又和韩遂商量了一下配合的事宜,连晚饭都没有吃。就带着人马赶回冀城。韩遂躺在床上又想了半晌,这才写了一封信让人立刻给韩银送去,让他立刻联络罕地平汉王宋建一起合击夏侯渊。又写了一封给安定的杨秋,让他试探一下吴质。看看马所说的究竟有多少可信的成份。随即又点齐了一万人马,准备向街亭进,同时切断了夏侯渊的退路。
长离,曹军大营,夏侯渊铁青着脸站在大帐里,低着头扫视着众将,帐外,夏侯称被几个士兵按在地上,扒了裤子正在受刑,执行的士兵一声声地吆喝着。大棒舞得呼呼风响。不过细心点就可以看出,棒端把地上的泥土击得翻飞。草都打烂了,可是落在夏侯称身上的却实在有限。别看他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一副惨样,其实全是皮外伤。
夏侯渊在大夏城呆了一夜之后,赶到了长离。长离是个山谷,这里住着不少以放牧为生的羌人,不过因为精壮都被韩遂拉过去当兵了,这里只有妇女和老人孩子。夏侯渊二话不说,挥手就下令杀人,杀光为止。羌人妇女再强悍,也不可能是这些训练有数地曹军的对手,如果夏侯渊的命令真的执行下去,只怕这个山谷里的草明年会长得更肥。
好在夏侯渊的命令并没有能执行下去。徐晃等人虽然反对,却也没敢说太多,但阎行脸色很难看,他提醒夏侯渊说他手下的龙骑可是以羌人为主,如果下令屠杀这些羌人,龙骑可就没法带了,如果龙骑散了,他这个龙骑左督没法向车骑将军交待,请领军将军体谅一下。
夏侯渊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