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山卫,没办法只好投降了。许仪一见成公英,大喜过望,立刻告诉了夏侯称,夏侯称听说这就是韩遂的智囊。立刻知道韩银要败了,他一面安排营的随军医匠查看成公英的伤势,极力挽救他地性命,一面派人通知夏侯渊前来支援,他自己不顾有伤在身。带着大军赶赴韩银撤退的必经之路牛头沟设伏。
夏侯称赶得正及时,他刚刚赶到牛头沟,还没来得及布好阵势,韩银的前锋人马就到了。夏侯称果断的下令放弃阻击前锋,抓紧一切时间选择有利地形布阵。果然,前锋而过去小半个时辰,韩银的大队人马就到了。
韩银一路急行,本来就没有想到曹军会在他的前面拦截。再前锋也一直报回平安的消息,因此到了牛头沟地时候也没有准备,当他看到山谷中间堆得高高的乱石时,他才感觉到了异常,一股寒意沿着脊柱直冲后脑,让他全身一凉。
一阵箭雨随着一阵急促的鼓声倾泻而下,顿时把惊魂未定的韩银所部射倒一片,居高临下的弓弩手伴随着军官地一声声厉喝,尽情的宣泻着心中的快意,把手中的长箭射到敌人最密集的地方。长箭厉啸声此起彼伏。射在人身上、马身上。溅死一串串的血花,一闪即没。
靠近乱石堆的人马乱成一团。损失惨重,骑兵们被突如其来的箭雨打蒙了。根本来不及举盾防备,接二连三地栽倒在马下,被乱蹦的战马踩踏而死,后面的骑兵还不断的涌来,挤在乱石堆前成了绝佳的箭靶子,被曹军射得狼狈不堪,后面的人虽然举起了手中的盾牌,可是他们的阵型太乱,盾牌的遮挡面积也很有限,长箭还是不断的从间隙里射到他们地身上,出一声声地闷响。
“举盾!”终于有一个将领大声的吼叫起来,他身后地号角兵摘下了挎在胸前的牛角,呜呜地吹响了。低沉的号角声在山谷里来回震荡,很快就从队头传到了队尾,当第一个号角兵被射死的时候,最后面的部队已经知道了前面遇到伏击的不幸消息。
韩银心急如焚,他下令士兵们下马,以最外围的战马为掩护,组成防守阵型。士兵们接到命令,立刻翻身下马,躲在战马一旁,死死的拉住马缰,举起了手中的圆盾护着头顶,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箭阵还是一样的猛烈,只是大部分射在了战马的身上,战马吃痛狂嘶,怒的乱蹦乱跳,想要挣脱主人手中的缰绳,无奈骑士们这时自身难保,虽然心痛战马,却丝毫不敢松开手中的缰绳,只得把仇恨的目光看向山坡上冲下来的曹军,咬紧牙关,握紧了战刀准备厮杀。
两军相距二十步,山坡上的弓弩手生怕误伤自己人,抬高了弓弩,将长箭射向韩银军的深处。
“杀!”许仪一声大吼,抡圆了手中的神刀,带着骇人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