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张松忽然离开坐位,起身匆匆地走了出去曹冲瞟了一眼外面,只见永远都是那么忙碌的石康正隐在一个虎士的身后向他这个方向看来
张松很快就回来了,他凑到曹冲身边说了两句话曹冲眉头一挑,眼睛在众人脸上扫视了一圈,摇了摇头,挥手说道:“既然大家也没有什么好主意,暂且散了吧各位把守好城池,把斥候放远一点,等待诸军回援再说”
人应了一声,起身告辞曹冲也起身回了后堂,张松似乎有什么话要对他说,紧跟着他走了进去司马懿和朱铄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在一边,谦卑地向着贾诩、邓艾等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行捻着胡须的贾诩瞅了他们一眼,忽然笑了,随即点头示意,迈着轻松地步伐走了出去邓艾也微笑着点头示意,示意一起走,朱铄推辞不过,只好跟着走在最后两人推让的这一会儿,众人已经走了出去,司马懿走在最后面,看到一个虎士匆匆地走了出来,对着已经快到府门口的贾诩说了几句,贾诩听了,转身从旁边地侧门进了后院
邓艾对着朱铄和司马懿拱了拱手,翻身跳上了战马急驰而去司马懿和朱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笑了笑,也拱手作别,分头走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朱铄上了城墙,在自己的防区上巡视了一番,他负责西门,看着城北蜿蜒而过的渭水和西南方向的朱圉山,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惊曹丕的信已经来了一个多月了,除了常见的问候之外,他还特别告诉朱铄,他到朱铄的老家去了一趟,觉得他们家的老宅实在简陋得不行,就把朱铄的家人带到了陈留,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很好的院子,现在他们生活得很安定,他让朱铄安心的在曹冲帐下听令,好好配合曹冲打个胜仗,争取立个大功曹丕说得款款深情,朱铄却看得字字惊心,他当然不会只看到信里的表面意思,那是预备给曹冲看的,曹丕绝不是要朱铄好好的配合曹冲打胜仗,立大功,而是在用他家人的性命来提醒朱铄,你立功的时候到了,不过是为他曹丕立功
朱铄很犹豫,说实在的,他虽然和曹丕关系不错,不过那时候是因为曹丕在军中的时间比较长,他一个地方小土豪出身,没有什么经学背景的人,又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兵天赋,如果不托身于他,如何能做到如今的将军他和陈群、司马懿那样的世家大族不一样,他对曹冲的新政从心底里没有那么多的抵触,相反觉得一丝欣喜但他是曹丕地亲信,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曹冲虽然没有歧视他,还让他担任了西门的防守重任,但对他显然不如邓艾、刘磐、雷铜那几个人那样信任这些朱铄都能够理解,他也没什么看法,只是谨慎小心的做着自己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