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算有奸细,也只能瞒得一时,瞒不了太久,马到现在还没有得手,只怕不会有机会了”
韩遂虽然不敢全信,可是他看到夏侯称信心满满的样子,倒也不敢一点不信他显得有些兴奋,在和夏侯称长谈了一阵之后,还有些难以入睡,他把韩银拉到床身,仔细打量着这个儿子,目光炯炯韩银劝道:“父亲,夜深了,你好好休息吧,等我明天去打完了马回来再陪你说话”
韩遂摇摇手,也不应韩银地话,命人将韩银地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全叫到跟着,一遍遍的打量着睡得正香被叫醒,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地五个孩子和一脸悲凄的媳妇,转过头来对面色如土、泪流满面地韩银说道:“子义,答应我一件事”
“父亲,你说,你说什么事我都答应你\”韩银泣不成声的跪倒在床前,他再笨也知道韩遂这是回光返照了韩遂身体好地时候,他天天想着己掌兵,有的时候甚至觉得韩遂活得太久了,可是现在韩遂真的要走了,他却象个孩子一样哭得死去活来,甚至有些迷惘,他被韩遂管教了大半辈子很少有事要己操心,如果韩遂要走了,他一下子觉得失去了依靠,茫然失措
“傻孩子,人活五十不为夭,为父活了七十多,最后还能以堂堂正正的大汉朝臣的身份走,能够安安心心的去见我韩家地列祖列宗,还有什么不能满意的呢?”韩遂眼中的神彩在快的黯淡下去,他紧紧的拉住韩银的手声音也急促起来,象是担心说不完一样:“答应我,明天一大早就去街亭,打完仗再回来告诉我我要看到你风风光光的回来,才能安心入土”
“父亲——”韩银痛彻心肺,忍不住放声大哭他知道韩遂是怕他忙着葬事而耽误了立功,又怕他被人说成一心要立功而放着父亲的丧事不办的不孝子,所以特意把家人都叫到面前,以遗命的形式给他做好安排韩遂为了他地将来可谓是竭尽全力了叫他如何不悲痛
“别哭了,答应我”韩遂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声音象是从胸膛里逼出来的一样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韩银紧紧的拉着韩遂的手,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听话的好……孩子”听到韩银的应允,韩遂紧绷的面皮松开了,他抽出手,想去摸摸韩银的脸,只是这一小段的距离在他看来是那么地遥远\他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无力地垂了下来,随即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疲倦的闭上了眼帘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定从容的笑容
“父亲——”韩银扑上去惊声大叫
“爷爷——”孙儿孙女们也知道出了什么事,顿时哭成一片
夏侯称接到韩银的报丧后犹豫了一会,本想让韩银留下处理丧事,可是韩银却以父亲有遗命为由拒绝了,他略作安顿后带着两千亲卫骑立刻赶往街亭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