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过是骗人的真正到了生死面前,他肯定第一个跑了当官的都这样他见得多了
对于马来说,破了上城他就是胜利了,而对司马懿来说不杀死曹冲,那一切都是一场空他不仅没什么功劳,还要被牵连着降职,更要面对曹冲随后而来的可怕报复
他不是一个人,他如果被牵连进去,那么整个河内温县司马家族都可能遭受重大打击所以如果没有必胜地把握,他不敢动手司马懿细细的想了想,好象在公众面前,马师从一开始就是朱铄地人,除了身边的几个贴身亲卫,没有人知道他和马师私下见过面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这个马师实在太危险了他瞟了一眼马师,忽然笑了:“你我相识有多久了?”
马师笑了一声:“三年了吧,不过我们见面的机会不过十次,其中还有三次是在这上城里见地”他一边说话,一边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呷了一口,细心的品了品,意犹未尽地转着手中精致的漆耳杯:“不过说来也怪,我和大人一见如故,比起那个朱元明来,可就默契多了说句犯上地话,大人的心思,不用说出来,我也能猜个七八分”
司马懿笑了笑,将双手笼到身前,向后靠了靠,坐在自己地脚后跟上,有意无意的瞟了马师一眼,笑道:“那你能猜猜,我现在在想些什么?”
马师也不抬头,只是盯着那只杯子,沉默了半晌,忽然说道:“大人现在应该正在想,怎么处理我这个人,以绝后患吧”他说完抬起头来,微笑着看着司马懿,只是脸色有些紧张
司马懿脸色不变,过了片刻也笑了:“和智说话,就是省事你既然能理解我地心思,我也就不多解释了你的家人,我会替你照顾地”
“有劳”马师拱了拱手
司马懿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可惜,真是可惜”然后站起身来,弯身向马师行了一礼,马师笑了笑,喝干了杯中的茶,起身掸了掸衣服,向司马懿回了一礼,大步走了出去两个亲卫跟了出去,不大一会儿,他们又走了进来,静静地站在一旁
司马懿看了看对面马师用过的杯子,叹惜一声,举杯对着空位示意了一下:“请!”然后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夜,每一刻都成了难熬的光阴,马越等越觉得希望渺茫,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马师能回到城中,能在这两三个时辰之内就找开城门他静静的坐着,觉得喝到嘴里的美酒都不如以往那么有滋味,吃到嘴里的肉,也失去平时的鲜,如干柴一般难以下咽,两个羌女小心翼翼的侍候着他,生怕一不小心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马种不在帐中,他带着人在营门楼那边观察上城的动静其实在这夜里他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城头隐隐约约的几个火把,那是守城的士卒要是有那个什么千里眼就好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