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这些杀戮都是可以避免的份上,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下马投降,我保证你可以象韩遂一样官复原职,不仅可以父子团聚,还可以永享荣华富贵如果执迷不悟刀兵一起,我只怕马老将军要白人送黑人,我只怕这些尊崇你为天将军的汉羌百姓,都会因为你地贪欲而白白牺牲”
“少说费话你施这缓兵之计,以为我看不出吗?”马挥了挥手,不屑一顾:“既然谈不拢,就此一别,咱们还是战场上见真章看看是你这一万残破不全的步骑利害,还是我这两万多人马更能打,不过我最后提醒你一次,到时候你再后悔,可就迟了”
“哈哈哈……”曹冲很嚣张的用马鞭指了指马:“想不到你冥顽不灵到这个地步,既然如此,我也不惮于用你来当个典型展示一下我军的威武”说完,也不理马圈马回到已方阵前过了拒马阵,他没有直接回城而是在阵前停住了,他威严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一万将士又看了一眼城楼上刚露出一点轻松神情的庞统等人和神色复杂的马腾父子忽然高声叫道:“将士们,你们知道对面是什么人吗?”
正对着他地将士一下子愣住了对面是西凉的马啊,谁不知道,将军大人不回城去呆着,忽然说这些话干什么
“将士们,对面就是马,被西凉的汉人、羌人称之为天将军的马不管是汉人还是羌人,都把他当成天神下凡,可是,他不是什么天神下凡”曹冲厉声喝道:“他起兵造反,是为不忠,置年老地父亲生死不顾,是为不孝,用成千上万的汉人、羌人的鲜血,来换他自己的一点虚名,是为不仁,杀害恩义闻于凉州的韦大人,是为不义他根本不是什么天将军,就是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地懦夫!”
将士们一听,都有些沉默,如果说马造反是不忠还有点牵强的话,后面的指责却无可非议,特别他不管父亲的死活和杀害已经投降的韦康,不管怎么说都是站不住脚的一想到平时奉若神明的天将军原来是这么个货色,那时本来还有些同情马地人立刻放弃了心里的杂念
曹冲在阵前来回走了两步,见士卒们都变了脸色,特别是那些羌人都严肃起来,这才接着说道:“将士们,这里是西凉,是我大汉地西凉,是我大汉无数将士的鲜血换来地土地我们的身后就是正在沃野千里地关中,有无数的百姓就在那片土地上辛勤地耕作,期盼着用自己的汗水,换来一个好的收成,过一点安生的日子可是,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马,妄图杀进关中去,将成千上万的百姓这个最起码的希望给打碎,他要去关中杀人、放火、抢劫,要在关中制造无边的杀戮将士们,你们告诉我,你们,能答应吗?”
曹冲的声音越说越大,到最后两句,已经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