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暂别先生,离家已久,我父派人前来相召,不得不回为防先生有俗务处理,这是我手下暗卫”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闪现,正是方才一直跟在白云飞后面的女子她垂眸欠身上前,作揖行礼丝毫不像一般女子,一看就身手不凡
“孙二娘见过先生”
嗯?怎么看着这么熟悉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孙二娘,对了,是她!还真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是安陵县数一数二的成衣铺老板娘”李修缘促狭笑道
垂眸女子听后猛地抬头,看清面容后,红唇微张,眼里满是震惊
“是你!那个书生!”身体不由向前倾去
话音刚落,孙二娘也知自己失言,稳了稳身体,收敛了神情
一旁的白云飞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清楚这两人打什么哑迷
李修缘轻呷了一口茶水,蔚然道:“当时闲逛,刚好就在她的成衣铺买了一套成衣”然后似笑非笑看向一旁垂眸的孙二娘
被盯着的孙二娘面色微红,心里很不平静
公子说的先生怎么是他,这下糗大发了,当时还调戏过这位先生此时的孙二娘恨不得抽当时的自己两巴掌,怎么就是改不了爱调戏书生俊男的毛病呢,改,以后必须改!
白云飞一旁看到孙二娘的反应,总感觉并不像李修缘说的那么简单,有猫腻,一定有猫腻
“先生,那就让孙二娘这段时间负责您的俗务可好?”
别答应啊,孙二娘心里大喊,她现在只想有多远就离多远
“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李修缘一锤定音,瞥了一眼心慌的某暗卫
“一切事均听先生吩咐”白云飞转头沉声吩咐
“是!”“先生,那云飞先告辞了”
李修缘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古朴木牌
“随手雕了一个小玩意儿,颇有镇邪效果,你带上吧”
说完,顺手就将木牌抛向白云飞所在,惊得他小心翼翼拿在手上,如获至宝
“谢先生!”
先生所赠必非凡物,再者他也算见识了许多奇珍异宝,但与今天这个木牌一比,所谓异宝简直就如破铜烂铁一样这木牌拿在手中,便让他宁心静气,表面画的道道纹路,他虽不明白,但也能隐隐感觉到不一般
这就是仙家法器,白云飞心里一片火热,越发庆幸当时揭榜上山,也因此才有如今的际遇
“先生还有何吩咐?”白云飞将木牌收好,恭声问道
“其他的也没了,且安心去吧”
“是,云飞告退你就一切听从先生吩咐”白云飞俯身一拜,然后朝着一旁孙二娘再次嘱咐
现在只剩下孙二娘一个人面对李修缘用几个词语形容,她简直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李修缘见她浑身僵硬,很不自在,不由微微一笑,揶揄道:
“在下当初还想以身相许,可惜最后还是与姑娘错过了”李修缘一脸可惜,满是悔不当初
“先生莫要嘲笑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