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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方寻瞥了眼女人biquweヽcc
慕挽歌皱了皱眉,“闽南武协的会长傅功成几天前被人偷袭,受了重伤biquweヽcc
如今傅功成昏迷不醒,不仅伤到了五脏六腑,而且大脑也受到了重创,恐怕时日无多了biquweヽcc
也正因如此,现在闽南武协出现了动乱biquweヽcc
有人说要重新选出一个会长,主持武协大小事宜biquweヽcc
但支持傅功成的人一再反对,说要尽全力治疗傅功成biquweヽcc
毕竟,傅功成在位的时候,深得人心,将闽南武协打理的还不错,没出现过什么大的乱子biquweヽcc
而且,有传闻说,偷袭傅功成的有可能是副会长董国塔派的人……”
“哦?”
方寻眯了眯眼,“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在傅功成昏迷的这些天里,董国塔的动作可不小biquweヽcc
他在暗地里一边拉拢武协的人,一边着手除掉傅功成的心腹biquweヽcc
只等傅功成一死,他就好上位biquweヽcc”
慕挽歌解释了一番,又道:“当然,傅功成的人自然有怀疑过董国塔,他们调查过傅功成遇袭一事,却没有什么头绪,也找不到证据是董国塔干的biquweヽcc”
“不管偷袭傅功成的是不是董国塔派的人,但这件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biquweヽcc
毕竟,傅功成一死,获利最大的就是董国塔biquweヽcc”
方寻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个闽南武协的水也很深啊biquweヽcc”
“方寻,那你打算怎么办?”慕挽歌问道biquweヽcc
方寻叹了口气,“既然我答应了要帮宁禁城重振各分部武协,那我自然要解决这件事biquweヽcc
罢了,等去了榕城,我去见见傅功成吧,看能不能把他治好biquweヽcc
如果能治好他,那一切就不是问题了biquweヽcc”
“我觉得你就是一个劳碌命biquweヽcc”
慕挽歌笑着道biquweヽcc
“谁说不是呢biquweヽcc”
方寻耸了耸肩,哭笑不得biquweヽcc
……
第二天早上biquweヽcc
方寻穿着一身白色棉麻立领衬衫,黑色长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布鞋,背着一个帆布旅行包,坐上了前往闽南榕城的高铁biquweヽcc
等到列车开动,方寻拿出手机给赵天顺打了个电话biquweヽcc
电话一接通,方寻便直接问道:“天顺,你们找的据点在什么地方?”
“寻哥,我们的据点在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