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什么人交谈,具体的谈话内容,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听说这家的小少爷叫崔青玉,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闹脾气?走了?”
“少奶奶呢?”
“脾气闹得更早,还是个泼妇?”
“有点意思啊,放着这么大的家业不继承,跑去其他地方给别人打工了?”
“不理解,实在不理解!”
小刚除了和下人之间交谈以外,还曾趁着黑灯瞎火,混入更深的院中调查,那里面依次住着老太爷、太爷和崔家的现任家主,可不是一般人能随随便便见到的。
贺子为和丁实同样将这一幕告知给我,我和木小夕也提前做了安排和规划,自然没有让他查出任何端倪,他能听说的、看见的,都是我们想让他听到的、看到的。
三天以后,小刚给寿南天打了电话。
“天哥,崔青玉和木小夕都没问题,和寿董之前打听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挂了电话,小刚连工钱都没要,就急匆匆离开了崔家。
贺子为和丁实照例汇报给我。
“感谢两位哥哥,你们辛苦了!”我在电话里很认真地说。
“这点小事不足挂齿……相比你的救命之恩,这才哪到哪啊!我俩还能干点什么?老在这呆着,都快闲出屁来了。”贺子为和丁实试探着问。
“不会让你们在崔家一直待下去的。”我说:“等着吧,迟早有用你们的时候。”
顿了顿,我又说道:“鸭店快开张了。”
不等那两个人嚎叫出声,我便把电话挂掉了。
收起手机,我对木小夕说:“寿南天那关应该是过去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怀疑咱们俩了。”
“怀疑什么?咱俩这夫妻多真啊!”木小夕伸着手,一脸得意。
“……在其他家庭里,这个活儿都是丈夫帮忙涂的?”我抓着她的手,一边给她涂指甲油,一边好奇地问。
“都是都是,你爸妈没的早,所以你不知道……这是丈夫的必修课!”木小夕认真地说。
“……我爸还活着呐!”我嘟囔着说。
我和木小夕在坪山区呆了三天,这期间里没少配合警察和打捞队在坪山河下游搜捕,可惜始终没有寿司的痕迹,这家伙的尸体不知道被冲到哪了。
我倒不能说悲痛欲绝,但终归是有点不太开心,生活中没了那个小胖子的骚扰和聒噪,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似的。
木小夕看出来了,每天想着法子逗我开心,努力转移我的注意力和情绪。
但最会演的还是寿无疆,他先是给费江山办了盛大的葬礼,接着对外放出话来,坚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寿司的尸体一天没有见到,就绝不承认自己儿子不在世了。
“我儿子,一定还活着!”不止一次,寿无疆当着外人的面老泪纵横,谁都看得出来他和寿司的父子情深。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又是一个星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