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儿都不行了?你只是个商会会长,注意自己的身份!”
这句话一出口,夜枭立刻蔫了,坐在沙发上没吱声。
“行了,我去看看会开完了没有!”周海起身朝门口走来。
路过我和木小夕身边时,低声说道:“小夕,这个肖夜到底是不是你的舔狗?我和乔先生就在门外看着,能不能把他拉过来,可就看你了啊!”
竟然还记得这一茬!
明明就是木小夕信口胡诌的,怎么还当真了啊……
还不等我解释,周海已经走出门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门边明显有条小缝,两个人影微微晃动。
乔启胜真的就在门外!
干,骑虎难下了啊?
夜枭并不知道什么情况,看到周海走出去了,起身就要和我俩说话,木小夕也是为了堵他的嘴,心急口快地说:“肖夜,蹲下!”
夜枭:“???”
我:“……”
木小夕沉了脸,又说:“蹲下!”
夜枭刚想问她发什么疯,我赶紧悄悄冲他嘘了一声,又微微冲他摆摆手,示意他照木小夕的话做。
夜枭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按照我的吩咐慢慢蹲了下去。
木小夕走过去,又对他说:“握手。”
“???”夜枭一头雾水。
我继续冲他摆手。
夜枭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一只手来。
木小夕握了握他的手,又拍了拍他的头,说:“乖,起来吧。”
“不是,你们……”
“嘘——”
我又冲他挤了挤眼。
夜枭闭上了嘴,只能慢慢站起。
木小夕退到我身边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浮现满意的表情,像是刚刚完成训练的驯兽师。
“肖会长,好久不见!”我冲他说。
“……啊,好久不见。”夜枭挠了挠头,虽然不知道我俩在搞什么,但也只能配合着演下去。
“乔先生和周董一会儿就来了,等一等吧。”我又冲他挤了挤眼,便和木小夕坐到另一边沙发上了。
夜枭也坐下来,整个人都迷茫的不行了,但又不敢问,也不敢说。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周海和乔启胜走了出来。
二人均是春风满面,显然看到了刚才的情景。
我们几个都站起来,叫了声乔先生。
“哎,坐,坐,不用客气。”乔启胜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我们几个也都坐下。
周海坐到我和木小夕的身边,悄悄冲我俩竖了下大拇指,低声道:“牛逼啊!”
“肖会长,没什么事,就是叫你过来聊聊……你老家是哪里的?”乔启胜笑脸盈盈地问。
“我老家就是s省的,后来出国留学了一段时间,毕业之后一直在外省开公司,我舅舅心肌梗塞亡故了后,才回来帮他打理集团的事……”夜枭胡诌起来不逊于任何人。
二人围绕着工作和生活,随便聊了一会儿,乔启胜便说:“好,欢迎肖会长这样的人才回来为s省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