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你耳朵聋了吗?!”杜文昌突然站起身来嘶吼着道:“我说,我就在这等着!”
走廊里一片寂静,谁也不敢再多嘴了
杜文昌缓缓坐了下去,目光微微低垂,沉默不语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他的鬓边似乎一夜之间多出不少白发
我迈步往前走去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我以后,嘴角竟然咧出一丝笑容:“放心,你老婆肯定出不来了……我会让她给我儿子陪葬!”
我咬咬牙,迈步往外走去
这种时候,争这种口舌是没有意义的,还不如赶紧想办法将木小夕救出来
出了局子,一辆车迅速开了过来
“上车!”周海放下车窗,冲我说道
上了车,来到某大院里,又进了一栋平平无奇的别墅
乔启胜正在吃早餐,让我俩也坐下来吃点
别以为天花板早上吃的有多好,也就油条、包子、小米粥一类我和周海埋头吃了一些,乔启胜用纸巾擦擦嘴,才问:“杜天骄到底是怎么死的?崔青玉,你得跟我说实话,我才知道怎么帮你”
“真是杜天骄自己撞上来的!”我叹着气
连乔启胜都不信,更别说那些警察了,就算之后到了法院,法官估计都不相信WWw.GóΠъ.oяG
只有我们俩的证词,没有确凿、切实的证据,真不知道案子会怎么判
我和木小夕也没想到,两个常年猎鹰的人,也会被鹰给啄了眼——不,杜天骄都不能算鹰,顶多算是个小鸡仔!
这叫什么,这叫老马失前蹄,这叫阴沟里翻船!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一个人疯到不惜用性命来栽赃的时候……
谁有什么办法?
“为什么?杜天骄为什么要陷害你老婆,还用这种极端和不可思议的方式?”乔启胜仍旧非常不解
“我不知道”我说
如果是柯玉书,我肯定全盘托出了
但乔启胜,我们只是暂时合作,还谈不到有多信任,也说不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是屠手么?”乔启胜突然幽幽地道:“据我所知,s省的金主突然死了,就死在木小夕给杜天骄提供的那个房子里!”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乔启胜认认真真地说:“我能坐在这个位子上,如果真是个睁眼瞎,怎么可能活到今天?包括新上任的那个商会会长肖夜,其实是并州城新任的香主,屠手里的名字叫做夜枭,我都一清二楚!”
我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周海大口大口嚼着油条,一点都没显出意外的样子来
“你们在屠手安插了自己人”盯着我的眼睛,乔启胜一字一句道
周海又开始喝粥了,大口大口地喝,还是没有任何意外
我愣了半晌,终于明白过来一些事情
木小夕说夜枭是她的舔狗,并且当场表演了一些项目,以为糊弄过去乔启胜和周海了,没想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