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的拐角……听到他给尚阳的报价，足足比咱们给的低了一半……”吴凡轻轻地咬着牙
“所以，他确实在办这事？”
“是在办啊，但他至少吃了一半回扣！狗东西，还结拜兄弟呐，有他这么办事的没？”
“能办事就行了，吃点就让他吃点呗！人是他找的，收点资源费也应该！什么结拜兄弟，听听得了，不要当真……咱俩这么多年也没有结拜过，影响感情了吗？能救出庄含柳，花多少钱也值得了……虎出山一年赚那么多，不花搁在家发霉啊？”我确实看得开，主要也是从一开始就没对黄涛抱什么希望
这种社会人的事，我见多了
“妈的，还是不爽……”吴凡挠了挠头，“我真把他当兄弟了，结果他这么玩！”
“行了，别太幼稚，这年头能有几个真兄弟？能办了事，咱就得谢谢他”我安抚着吴凡，让他不要太较真了
又过了几分钟，门被推开，黄涛喜笑颜开地走进来
“两位哥哥，没问题了，尚阳让咱们去找他！”黄涛美滋滋说
“好，走！”我立刻起身
吴凡还不愿意动弹，被我瞪了一眼之后，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还有一件喜事！”黄涛乐呵呵道：“刚才给你们的报价，是我心里的预估价！就在刚才，我给尚阳打电话，先报了个低的，结果他同意了！估摸着他最近缺钱！哈哈哈，所以咱们只要出一半就好了！”
听到这话，我当然是一愣
接着慢慢回过头去，看向吴凡
吴凡的面色非常、非常复杂
“咋了？你俩不高兴吗？”黄涛一脸迷茫
吴凡站起身来，什么话都没有，走到黄涛身前，紧紧地将他给拥住了
“好兄弟！”吴凡使劲拍着他的脊背，声音都有点哽咽起来
“不是，到底咋回事啊，至于反应这么大不？省了一半的钱而已，你们应该不差这点吧？”黄涛更加懵了
吴凡没有回话，转头看向了我，一脸骄傲和挑衅，显然在说：“怎样，我的眼光不错吧？”
我冲他竖了下大拇指，用唇语说：“牛逼”
吴凡虽然有不靠谱的时候
但，靠谱的时候更多！
……
我们离开国子监，前往京城，去见尚阳
这是第三个周末了，如果今天再把内务府搞定，下星期就能安安心心迎接最后的考核
尚阳约我们在二环里的一个茶室见面，这个茶室普普通通，上下一共两层，还带着地下室
尚阳就在地下室见的我们
地下室被改装成一个电影房，有白色的幕布和音响，整个环境略显阴暗，他坐在真皮包装的沙发上，搓着手说：“钱，先给我钱”
这个尚阳也就四十岁出头的样子，两只眼睛深陷、发黑，一看就是经常熬夜，不是赌鬼就是瘾君子
“……”我没说话，转头看向黄涛，总觉得上来就给钱有点奇怪
“给吧，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