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双手,一副福尔摩斯式的深沉表情
“……行啊,走吧”我确实越来越好奇了
我亲自开了车,载着二人前往悉尼
梁家军之前在悉尼郊外的一处大宅子里住着——准确地说,是悉尼和堪培拉中间的一块地方,原先是个粮食加工厂,被他们给租下来了
当然,走了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到了地方,我把车子停在门口
“就这里”我说
“好”一路上都在假寐的钟大王,重新戴上黑色的爵士帽,又整了整自己的衣装后,才带着驴粪蛋下了车
走进大院,这里早就人去屋空,不过因为梁家军走的匆忙,这里确实留下不少他们使用过的东西
站在院中,钟大王背着双手,微微一笑说道:“驴粪蛋,开始吧”
“好!”驴粪蛋点点头,朝着各处房间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用力吸着鼻子,时不时闻闻这个、闻闻那个,地板、门框、椅子、被褥什么的都没放过
“……他在干嘛?”这一幕当然看得我无比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