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张新政的急先锋,宁国府知府龙宗武,已经将吴仕期等一干生员羁押
骆秉良带着三百缇骑,星夜赶至宁国府,入府堂和知府龙宗武密探
次日,生员吴仕期从牢中被放了出来
吴仕期走出大牢,他站在阳光下,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被抓之后,他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因为皇帝那句,言先生之过者斩,已经传到了南衙
所以吴仕期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但是却被放了,这让吴仕期欣喜若狂
缇骑的行动极为机密,骆秉良已经赶到了宁国府的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吴仕期是个突破口,骆秉良在欲擒故纵,放长线钓大鱼
“缇帅,咱们跟着这厮,真的有用吗?”一个提刑千户看着一个雅间,十分疑惑的说道
他们人在青楼,倒不是过来听弹唱的,是来盯着吴仕期的,盯梢十多日,没有什么结果
骆秉良摇头说道:“如果陛下不愿意牵连广众,则把吴仕期打死,把罪责都扣在他的头上,这件事就虎头蛇尾的结束了,但是陛下要牵连广众,就得把吴仕期给放了,把那些狗东西,顺藤摸瓜全都揪出来”
“把罪责都扣在吴仕期的头上?”提刑千户眼睛瞪大,这未尝不是一种息事宁人的做法
“是的”骆秉良点头说道
这是一种很常见的做法,在各种大案要案中,因为涉事之人不好处置,都将罪名扣在小人物的头上,是一个不错的做法,比如俺答汗入寇,京畿报损,俺答汗就像是战神一样,连俺答汗没到过的山东,都是损失惨重,大家借着俺答汗入寇,狠狠的出了一波旧账,让那些个‘行政损耗’都由俺答汗本人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