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杯里的确是酒,倒是没让周咏一个人坐蜡,他抓着酒杯,略显失神的说道:“辽东苦寒,哪有那么多粮食酿酒,这禁酒一是怕误事,二是真的没有,少量的酒,都给了墩台远侯”
侯于赵已经在大宁卫垦荒五年了,他知道辽东的粮食短缺,也知道辽东的苦寒,对于花楼,侯于赵则认为无伤大雅,过去,他可能会叫嚣几句有辱斯文,但时日久了,他慢慢也觉得没什么了,站着说话,当然不腰疼,可侯于赵躬耕田亩做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倒是宾主尽欢,气氛算是彻底和缓了
李成梁也不好把周咏给彻底得罪了,因为这辽东征战军功之事,还得周咏本人签字下印,周咏但凡是真的准备和李成梁彻底撕破脸,也不用不报,只需要晚报上去两天,或者多报一些,就能让李成梁吃个闷亏
李成梁吃读书人的亏吃的多了,所以周咏出现在铁岭卫的时候,李成梁就立刻十分的客气,日子还得过下去不是?这面子互相给,便都有了,都是给朝廷办事,没必要搞得那么剑拔弩张
这铁岭卫是个军寨,除了美色之外,便是争勇斗狠,这都吃饱喝足之后,宴饮,怎么能没有武斗来助兴?
“这人是谁?”侯于赵看着台下武斗助兴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女真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建州左卫世袭指挥使的孙子,努尔哈赤”李成梁的眼神闪烁不定,甚至隐隐有杀意传来
建州卫是大明永乐三年招抚前元万户猛哥帖木儿建立,至正统十四年,建州女真奴酋李满住、董山等人听闻大明皇帝被俘,大明天下无敌的神话被彻底打破,建州女真就从大明的狗,变成了噬主的豺狼虎豹,开始不断的袭扰抚顺、本溪、辽阳等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才有了成化犁廷,大明出兵六万,荡平了建州女真
面前这个努尔哈赤,李成梁的杀意,主要来源于他发现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军事天赋极为强悍,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长子李如松,看一个人的军事天赋其实非常容易,二十岁两臂宽阔,能拉虎力弓,在逆酋王杲死后,建州左卫在不断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