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望风而逃,不敢侵犯,才是根本之道,但当时的大明朝做不到,戚继光有才能,可是当时大明的军事、政治、京畿、风力舆论上,都做不到
“或许,那时候戚帅心底里,我只不过是个懦弱之辈沽名之徒而已”张居正颇为释然的说道
“元辅妄自菲薄了,戚帅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元辅有元辅的难处,是不会怪元辅的”万士和宽慰了张居正一句,他也确定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疑问,那就是张居正和戚继光真的分道扬镳了,甚至其矛盾和分歧,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早
万士和得到了答案,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给戚帅封公这件事,再没有任何顾虑可言
而张居正却在文渊阁坐了很久,揭开自己伤疤,何尝不需要勇气,他和戚继光私下见面说的话,他不说,戚继光也不会到处去说,但张居正知道了万士和的疑虑后,还是揭开了伤疤
陛下比他张居正更加勇敢
他其实很清楚,戚继光没有从心底瞧不起他,把他看做是懦弱之辈,而是他张居正自己瞧不起自己罢了,他其实知道戚继光是对的,只是做不到而已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刚刚好,刚刚好
张居正哼着小曲打了一趟八段锦,累的浑身是汗,休息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学会了这个八段锦,算是平日里锻炼身体,国事的顺遂,让他现在沾到枕头就睡,而不是过去忧思重重
朱翊钧终于收到了工部、户部、内阁首辅联名的奏疏,奏疏的内容为《白银靡费疏》,系统性的论述了大明白银的浪费和解决之法,这些解决之道,朱翊钧非常赞同,虽然麻烦,但国事素来没有简单的
商品有两个价值,一个是使用价值,一个是交换价值,这是商品的两个元素,而劳动包含了两个元素,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劳动的二元性决定了商品的二元性,存在着密切的内部联系,但是,这不是一一对应的,紧密联系和相互独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