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掘开了黄河,意图阻挡金兵南下,黄河将整个开封都给淹了,之后黄河夺淮入海,以至于膏腴之地的淮河流域都变成了一片泽国,等到孟珙带领南宋军兵,和蒙古人一起攻灭金国,再次回到开封祭祀北宋皇陵的时候,整个中原都是满目疮痍,残破不堪
昔日所有的繁华都做了土
这是真正的国殇,凌云翼到了河南就在防备有人打黄河的主意,河南势要豪右们反对新政,反对清丈、反对官厂,但也不太敢用黄河作为斗争的手段,水火无情,黄河真的决了堤,本地的势要豪右也是受害者
凌云翼是流官,他终究是要离开的,但留下的烂摊子,本地势要豪右只能自食恶果
所以凌云翼的工兵团营在修缮黄河大堤,这件事也是河南地面所有人的共识
云南方面,对东吁的进攻进入了修整期,地面进攻虽然停止,但沿海的进攻仍在继续,给了东吁极大的压力,虽然东吁一再宣传歼敌一亿,优势在我,但被打破了东吁城的莽应里,现在说的话,已经没人相信了,他举步维艰,正在被手下逼宫
莽应里只能答应,不答应手下真的会把他做掉送他去见父亲莽应龙
莽应里请求和大明和解,并且亲自到大明朝贡,以期大明息怒
“莽应里这个混账小子,他不知道一个道理,他可以决定战争开始,但永远无法决定战争以什么样的结局结束,他想和谈就和谈的吗?云南那些磨刀霍霍的军爷们,可是等着挣军功,建功立业呢,朕怎么答应他和谈?云南地面军兵怎么看朕?”朱翊钧朱批了云南巡抚刘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