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手段杀死,我不知道倭寇要杀多久,要杀多少,但我知道杀戮不会停止,而且会愈演愈烈,一如当初他们在大明东南制造的罪行”
“东南之安定,在海疆之上”
曾省吾念完了第二本,他手里还有很多很多本这样的塘报,他看向了沉默的大臣们,继续说道:“陈天德很小的时候被倭寇戏耍,被倭寇给去了势,他活着就只想灭倭,他对倭寇十分仇恨”
陈天德的遭遇,大明皇帝都知道,这个无儿无女了无牵挂的硬汉,最大的梦想是死在灭倭之战中
所以陈天德去了最危险的地方,他对倭寇有着天大的仇怨,但不代表他的记录有任何的偏颇,相反,曾省吾为了照顾皇帝陛下的感受,没有把更恶劣的暴行念出来
曾省吾继续说道:“这还只是汉城,而且是汉城的开始,这些惨剧在朝鲜的每个地方,正在发生,每屠杀一处,倭寇都会跳一种庆祝丰收的舞蹈”
“印着家徽的和太鼓不停地被敲动,横笛是一种发出尖锐声音的乐器,短促而尖锐响彻天穹,遴选跳舞的武士,身上都带着一个素色布袋,上面写着名字,布袋里面是抢来的财货,街道的尽头,有很多的牌位,是倭寇所谓的英灵”
“在钲响起的一瞬间,和太鼓被抬起来,素布魂幡被竖起,庆祝丰收的舞蹈,就开始了”
“织田信长曾经严令禁止这种舞蹈,哪怕是在倭国本土,在自己家里跳这种舞,都要被严厉处罚,甚至是要被斩首示众,因为倭国大名彼此征战,时常制造各种杀孽,时常如此庆祝,织田信长也管不住,在朝鲜的倭寇,每完成一次屠杀,就会跳一次”
文华殿上,所有大臣都在沉默,杀良冒功在大明是一个不被允许的罪名,连宁远侯李成梁粘上了这样的指控,都是黄泥糊裤裆,无论如何都说不清
都是军兵,浙江九营在嘉靖三十四年起,因为倭患渐止,就已经开始出巡抗汛,倭国的武士,说他们是畜生都是赞扬
表面上是庆祝丰收,祭祀英灵,但实际上是在庆祝屠杀的典礼,对于大明明公是很难理解的,显然织田信长也知道这样不对,但他无法控制和约束
朝鲜国王李昖所谓的制衡智慧,大明天兵不能太强,倭寇也不能太强的智慧,在夹缝中保存朝鲜王室的统治,其本身是以百姓为惨烈代价而实现的
这是失道
朱翊钧也在沉默,他闭目良久,才睁开了眼,看着所有大臣说道:“礼部知道,督促朝鲜方面准备足够的大军使用五个月的粮草,并且堆积在义州;兵部知道,下章辽东都司,宁远侯遣有司官员点检清楚,奏闻朝廷”
“文渊阁拟旨,李昖失道,褫夺李昖朝鲜国王王位,即日起,由王世子光海君嗣位,积极筹措粮草诸务,若贻误战机,杀无赦!”
“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