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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废太子是两回事chaoji9 Θcc
废太子是他的决定chaoji9 Θcc
可惜,邵儿从头至尾都没有发现这一点chaoji9 Θcc
圣上无奈摇了摇头,是啊,邵儿怎么会想到,真正在背后推动了这些的,不是单慎,不是宁安,更不是徐简,而是他的父皇chaoji9 Θcc
“邵儿,”圣上沉声道,“朕问的不是朝臣如何,勉儿他们如何,而是你如何chaoji9 Θcc”
李邵一时没有领会:“儿臣?”
“你知道自己这几年有多少错事落在朝臣们眼里吗?”圣上继续问,“你知道该如何认错吗?你知道要如何负担起来吗?”
李邵不由咬紧了牙关chaoji9 Θcc
虽然父皇的语调平缓,不似前几次那般雷霆震怒,但落在他耳朵里,心中那股不妙的感觉更重了chaoji9 Θcc
后知后觉一般,李邵真觉得害怕了chaoji9 Θcc
“您、您这么问,”他的喉头滚了滚,“您也觉得儿臣罪无可恕?
耿保元真不关儿臣的事,去将军坊就是散心,儿臣也没做旁的,哪知道会死只鸡,可也就是死了只鸡……
陈米胡同您已经罚了禁足了,裕门关当时您也罚了,只是没让徐简往外说而已chaoji9 Θcc
儿臣的确有错的地方,可……”
“可你觉得,不到废太子的地步,对吗?”圣上打断了李邵的话,哑声道chaoji9 Θcc
李邵沉默chaoji9 Θcc
“你的意思,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圣上道,“朕自有打算chaoji9 Θcc”
李邵坚持着过来,可不想要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话chaoji9 Θcc
想了想,他没有留在殿内,径直出去后,在院子里跪下了chaoji9 Θcc
曹公公本想送他,见他来这么一招,一时也傻了眼chaoji9 Θcc
大冷的天,又是大风大雪,再康健的人都吃不消,何况殿下本就病着chaoji9 Θcc
“您这是做什么?”曹公公急着去扶他chaoji9 Θcc
“父皇让我认错,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认错,只能跪着等父皇消气了chaoji9 Θcc”李邵瓮声瓮气道chaoji9 Θcc
别看李邵病歪歪的,曹公公一人还真拖不动他chaoji9 Θcc
侍卫们上来帮忙,却也不敢硬拖,两厢僵持住了chaoji9 Θcc
曹公公只好回禀圣上chaoji9 Θcc
圣上唉得叹息一声chaoji9 Θcc
授意让邵儿过来,想听听他对废太子的想法,邵儿开口答的却不是圣上想听的方向chaoji9 Θcc
哪怕后来又问得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