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温和的笑容
“小五还真有钱
嗯嗯,其实朕也就是那么随便一说就是真死几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不过,小五能上心听朕的话就好”朱由校嘴里碎碎念叨
当朱由校看到许显纯的病休辞呈时,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他亲手朱批一字“可”
魏忠贤看到天启皇帝的表现,很为他当时的明智选择松了一口气
信王殿下圣眷依旧啊
田尔耕得到回文,那朱红的批示刺疼了他的眼睛那不同的字体提示他,他的处置没错,许显纯还是先回家养病吧
许显纯接到放病假的消息,他整整喝了一夜的酒
好好地职位就这么没了
于职位相比,那点钱算得了什么?
许显纯这个懊悔啊
房间中整夜发出各种破碎的声音
据说清晨的时候,许显纯房中一片狼藉,所有能摔的东西全都摔的粉碎
许显纯这下真的病了
京城够资格知道此事的大佬,再次调高了对信王殿下的预警
所有毛纺工坊入股的勋贵,都做好长期收养辽东难民的打算
哪位小爷,能不惹还是不惹吧!
一片潜流中,武清候和平江伯两家默默的把人手撤回府中
还是先忍忍再说吧
武清候和平江伯最近都过的很憋屈,他们家中的买卖都遇上了竞争对手
开始时,两家还不太在意
毕竟两家所涉足的行当都是来钱的买卖像武清候府的酒楼和粮店;平江伯府的车马行和客栈;这些行当有进有出是很平常的事
可到月底盘账,两家才发现不对,账面亏空太大了
两家这才对买卖重视起来
经过仔细打探,两家才发现所有买卖的对手背后都有信王的影子
对手都得到大众钱庄的大笔现金贷款,营业方式也做出了很大的改变
现今,对方明显对他们的买卖造成挤压的方式就是价格
对手竟然不约而同的,与他们打起了价格战
受挤压最惨的就是平江伯家的车马行它更是直接对上了信王的兄弟货栈
兄弟货栈直接就用一半的价格明着抢活,连多年合作的老主顾都被他们抢走了
平江伯家的车马行完全陷入入不敷出的地境
两家想动用官面的力量解决问题没想到,以往上赶着巴结的官面人员,全都不见了踪影找谁,谁都不愿出头
两家的亲朋故旧总算传回话来:官面上早就接到招呼,谁都不许掺和信王要与两家依靠商业手段解决
商业手段?
听到这话,武清候和平江伯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真真是扎心的痛啊
这还是商业竞争?
信王明摆着就是来砸场子的,好不好?
他把价格压到那么低,他能挣钱?
这明明就是以己伤敌的恶意竞争,好不好?
武清候和平江伯真不知道,就是知道他们可能也不会相信,朱由检现在这个价格,他还真的能挣钱
原因说出来很简单,朱由检只是把所有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