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逐步蜕变成为一个巨大的囚笼昔日大明的无敌雄师也蜕变成为只能摆样子吓人的京城狱卒
可悲啊,可悲!
朱由检心中说不出的难受,这就是文人的大明
看着大明那份写意的地图,朱由检只觉得有股火在他心头不停的焚烧
沿遵化、喜峰口到草原,即便在这份写意的地图上,也仍然是一条用兵的上好道路
大明朝廷不做,那就由孤来做吧!
郑平边走边细心的为面前的张狗娃,调整一下身上的背带
虽然手上在为减轻少年的负累调整,可郑平心中暗自高兴
“新人这下都吃到足够的苦头了吧?”
新人?
郑平面前的少年,实际上已经不能算新人了
这些少年都是出自颜神镇庄园的少年队,他们相较郑平虽然算新人,可接受训练也都超过了三个月
按信王府的学习习惯,这些少年们也到了出师的时候
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
在训练中,郑平总觉得这些少年的举动有些别扭
虽然新人的基本训练都已完成,可这些新人在细节上做的,似乎总有些不太到位比他们信王府出来的老人,好像还有不小的差距但真要要求起来,却似乎又没什么区别
直到这次少年们从青州颜神镇前往遵化,郑平才发现他的感觉并没有出错,新人确实比信王府出来的老人小毛病多了很多
队伍一开始走时一切还好可随着时间和路程的延长,新人训练中看不出来的小毛病全都暴露出来了
绑腿绑的不够紧,背包打的过松或过紧,甚至吃饭、睡觉、上厕所都暴露出各种毛病
是训练要求的不够严格吗?
不是
郑平感觉他当时对牛金星(牛二)也是同样的要求,牛金星就做的很好
是因为训练的人太多,教官照顾不过来吗?
也不是
信王府后来训练新入少年时,教官与队员也是1对5的比例
那到底毛病出在哪儿?
郑平很困惑
长途行军本就十分艰苦,此次少年队又不像从京城去颜神镇时有车代步此次,无论新老少年,都吃到了不少的苦头其中新人们因为细节上的小毛病,让他们更是吃足了苦头
经过半个月的艰苦跋涉,遵化终于快到了
想想一路走来的艰辛,郑平就十分的感慨:果然是读万卷书,还需要走万里路啊
郑平发现所有训练的成果,不论好的、坏的都在这次行军中体现了出来经过此次行军,他对信王发下的训练大纲体会的更深了
看着少年们身上统一的装备和一致的行军打扮,郑平突然冒出一个不敬的念头:“信王殿下走过万里路吗?”
信王殿下应该没走过吧?
可信王教的东西怎么会如此切合实际呢?
最关键的是,信王殿下传下的大纲,据郑平所知,大明军队中从未有过此种训练方法
信王从哪里学到的?
郑平百思不得其解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