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完朱由检具体的记录展示方法后,魏忠贤不放心的再次询问一次
“当然”
朱由检把脸一板,“既然搞的是捐助,那孤就绝不会做那种出尔反尔的小人行径大伴尽管放心就是”
得到朱由检再次承诺,魏忠贤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相信有信王鼎力相助,他魏公公的朝臣捐助成功,那是指日可待
天启六年二月中旬,魏忠贤鉴于福建沿海倭寇再次作乱,公开号召朝臣为福建剿倭捐资助饷
没等朝臣对捐助发出怨言,魏忠贤就命人制作一大型捐资功德簿,立于承天门门前
一人多高的捐资功德簿第一页,整整一页只有一个名字:明宗大师
功德簿旁边的小字表明,明宗大师捐助白银10万两
在捐资功德簿的第二页,信王朱由检捐助白银5万两和东厂提督魏忠贤捐助白银4万两的字样,高居第二页的前两行
看到承天门前立起的大型捐资功德簿后,朝臣中再无人敢有任何怨言
谁不知道,明宗大师就是当今圣上的化名圣上都捐钱了,朝臣还敢再有其他异议?
当英国公张维贤和内阁各位大学士的名字,也出现在捐资功德簿上时,朝臣不管甘不甘愿都开始向外掏钱了
就在这种局面下,内阁首辅丁绍轼突然病逝,信王朱由检也离京踏上前往登州的旅程
“殿下,京城现在出现大量的传言,说丁绍轼是被魏公公逼捐逼死的,而殿下也是因魏公公的逼捐才仓皇离京的
现在魏公公的威风可了不得了,已经有不少人把魏公公叫作九千岁了”
平缓行进的四轮马车上,高起潜恭恭敬敬的向朱由检做着汇报
“九千岁,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哈哈”朱由检轻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这魏忠贤到底还是到了九千岁的位置了
那这历史到底是改了还是没改呢?
不管了,我先去登州看看这个时代的船厂再说吧!
朱由检望着车窗外闪动的景象,心中充满了离京的愉悦
当朱由检离开京城时,在辽东盛京,努尔哈赤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说来也是可怜,努尔哈赤在他生命的最后一程,几乎就没有真正清醒过
病来如山倒,就是努尔哈赤最真实的写照
自后金粮荒爆发,忧心忡忡的努尔哈赤,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从哪开始,努尔哈赤始终就在昏迷与半昏迷之间徘徊着
也许是舍不得离开大金,舍不得离开这繁华的花花世界;尽管生命几度垂危,尽管已经造成后金人心的极度混乱;但努尔哈赤却始终还在顽强的坚持着
终于
努尔哈赤费尽全身的力量,慢慢睁开了双眼
这是在哪里,我是谁?
茫然的脑中,记忆似潮水般涌来,短短的一瞬,努尔哈赤就似重新度过了一生
茫然中,努尔哈赤似乎听到身边好像有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