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这样,那快给我再来一针,你娘年轻时酒量好着呢,你爹也喝不过我,再来一针我肯定受得住。”
赵匡美一时也是哭笑不得,好说歹说才让老太太勉强明白这事儿跟酒量无关,喝酒的人能不能喝靠的是肝脏代谢,这种外入酒精,人和人的体质都差不了多少,虽然确实是还能再打,但是没有必要,不如等这点酒精被代谢下去之后,再打第二针,就是肚子遭点罪罢了。
一众的家人们全都震惊的不要不要的,本来是死马当活马医的事儿,没想到居然真的成了,而且这效果居然还这么好。
毕竟中医治病历来都是慢慢调理,将养为主,哪曾见过这么迅速起效的?针一扎上去马上人就好了大半,简直就是药到病除啊。
一时间,大家看向赵匡美的神色都不由得有些变了。
赵匡兰问道:“娘这就算是好了?以后也不会再犯病了么?”
赵匡美摇了摇头:“没有,这病其实是治不好的,我打的这针,作用是维持,不过有效成分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以后吃饭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严格按照我给娘定下的食谱去吃,多吃鱼虾肉,少吃米面油。”
“要想维持健康,以后这针,每天都要打,只要打了,再坚持饮食和锻炼,问题应该就不大,一旦停了,或者饮食上不注意吃了不该吃的,这病可能又要回来了。”
赵光义若有所思地道:“所以说娘这个病,就是如你所说,是体内的某个器官坏掉了,而你所做的,就是用猪的这个器官,来给娘续命?”
“对,可以这样理解,所以比较废猪。”
赵匡胤连连赞叹:“不可思议,当真是不可思议,居然能取猪之性命用之于人,这莫不是神仙之法?当真是老二的书房中看到的书?”
“嗯呐。”
“老二,这是神书啊,还能找得到么?”
“额……我那天回来之后又找了一遍,确实是没有找到。”
“你也没看过?你啊,竟看那些没用的了,本事是一点都没学着啊。”
“我看的也并不只是没用的啊,我看的都是,都是儒家的经学。”
赵匡胤不屑道:“之乎者也的那些东西,有个屁用,哪及得上这救人性命的神仙之术。”
想了想又道:“老三,这法子,能教给太医么?我记得太医说过,娘这病还是挺常见的,许多人到了岁数之后都会得,能不能多制一些?”
赵匡美想了想道:“原理其实不算难,制作的过程也不复杂,只是若是提前制出来保存的话,需要低温存放,冬天会方便一些,夏天就要进冰窖了。”
“让太医们接手也好,这药其实还是有改进的空间的,比如去酒,就可以通过稍稍的加热使药中的酒蒸发,但不知道多少度能恰好挥发酒精却又不伤药性,这就需要大量的试验了,要花费一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