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简直就宛如一块干瘪的海绵,疯狂的在吸收自己身上知识的水分,两天里,简直化身成了好奇宝宝,奉旨学习,问起来没完没了,鬼知道他插了多少私货。
“这个假设本身就不成立,天下之财富并不是有数的,而是可以创造的,工商业本身就是一种创造,工商就算是私营,难道就没有贪官污吏牟利的空间了么?西汉时朝臣攻歼官营盐铁与民争利,然而食盐私营之后价格却反而涨了五倍有余,朝廷少了税赋,百姓遭了损失,这其中的差价又是被谁给赚去了呢?与民争利这话确实是不假,可这个民指的到底是谁?”
“那殿下,金银之物饥不能食,渴不能饮,朝廷若是过于追求金银之物,是否会舍本逐末呢?”
赵光美实在是烦了,想了想道:“这样,我现在还有点事情要忙,今天申时吧,你也别问什么问题了,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整个简单点的教材,系统的教你一点经济学的基本概念,我也就只会一个基本,高级的我也不会。”
薛居正闻言,大喜,又连忙问:“那殿下,能不能让臣带一些度支司、盐铁司的官员和臣的属吏一并去听呢?”
赵光美想了想,一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这帮搞财政的大小官员是都该学点经济学的东西洗洗脑,也就点头同意了。
然后,这薛居正便在整个三司使衙门和户部之内大肆的宣传此事,一时之间整个三司使的上上下下热情都很高,几乎人人都想要报名去请教赵光美的高论。
要知道这个时代三司的官员还真没多少是通过进士的途径上来的,中层官吏几乎都是算科出身,基本全是账房先生,进士的地位虽然确实是最为尊崇,但也远没到后面那种万般皆下品的地步,五代乱世,选材还是在以实用为第一考量,这帮人跟那些反对他的文官还真是不太一样。
本来,这就是三司内部,专业相关人员的一次内部培训,甚至本来他主要也就是要培养薛居正一个人的,结果风声传出去,不知怎的,居然好像是个人就感兴趣,就有越来越多的人找到薛居正说自己想听,这其中甚至还不乏有大量的禁军将领。
毕竟这年头军队经商,又都是职业士兵,说实在的一个将领能不能打仗都不见得重要,这样自小在军营里长大又打了几十年仗的老兵油子就算是没有将军指挥,也未必就不会打仗,甚至可能人家还能打得更好,但一个将领若是没本事搞到钱,不能给兵户们发奖金,那真是放屁都不响,死战场上都不一定知道自己咋没的。
不是每个人都有驾驴车日行千里的本事的。
这帮禁军的将领们实在是太热情了,薛居正也不敢得罪,毕竟他也害怕会挨揍不是,然后报名的人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再然后,以范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