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谁的身上收上来的?”
赵匡胤闻言,情不自禁的就将手伸向了玉斧,眼神微微眯起。
“他们,怎么敢如此?这居然还是普遍现象?这些个硕鼠虫豸,当真以为咱不会杀人么?真以为我赵匡胤不杀人么?!”
赵光美却安抚道:“冷静,冷静点大哥,不至于,又不是冲你,自打有了两税法以来,从唐代中晚期一直到现在,这天下一直都是这样,您这都已经算好的了。”
“说白了,古今中外其实都是一样的,所有的税法在制定之初,初衷都是要征那些有钱人的税,但是实际上真的执行起来,一定是那些有钱人不缴税或者少缴税,没钱的人却要多缴税,甚至还要将那些有钱人少缴的部分给补上的。”
“任何朝代,缴税得都是那些没什么钱,但又能缴的起税的人,也就是中产,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中产中少数走了狗屎运的或是特别有本事的,会跻身于上层不缴税的有钱人,绝大部分则会被沉重的税赋逼得越来越穷,最终破产沦为流民,而朝廷所能够征收得到的税赋却越来越少。”
“一般的王朝到了这个份上,就一定会对税制进行改革了,改得好,则能再维持个两三代,然后再次进入死胡同,然后再进行改革,直到哪一次改革没改明白,或是到了实在积重难返的地步,则差不多也就到了这个王朝灭亡的时候。”
心中却是在想,这种税收方式在历朝历代之中真就算是还挺不错的了呢,不管是明朝的一条鞭法,还是清朝时的摊丁入亩,本质上都有点想追溯宋税的影子,收税么,不寒颤,忍一忍得了,人家崇祯想跪着要饭都还没这门子呢。
“所以说啊,纠结我逃了多少税赋根本没意义,逃税的法子多了去了,反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逃,然后直接从利润中给朝廷分。”
说罢拿起手中那份所谓的犯罪名单道:“这些人我确实都不认识,但这个事儿我还是知道的,大哥,实际上这,才是真正的给朝廷缴税。”
“这些人,就算是不跟我搭上关系,他们也会想尽办法躲避税赋的,只不过他们都没有太硬的关系网,想逃税还是得贿赂官吏,这也是人家的成本么。”
“跟我搭上线就不一样了,只要跟商行扯上关系,自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免税了,这些贿赂官员税吏的钱,是不是就省下了?”
“他们都是我的原料供应商啊,我采购原料,都是走了招标的,他们想跟我搭关系就得竞价,最终我采购原料的价格就会更便宜,这其中采购价的这个差价,原本就是应该打点那些贪官污吏的钱。”
“如此一来他们省了成本,我呢,赚取到了更多的利润,然后我的利润中又有三分之一现在缴了税赋了,你看,这是不是一石三鸟,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