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长的了。
他在平定湖南的时候,为了瓦解湖南军民的抵抗之心,居然从俘虏中挑了几个长得胖的,把人活活的给煮熟吃了!
现在,湖南的周保全确实是投降了,但是湖南的民众百姓都疯了,百姓们认为宋军都是吃人的恶魔,民间的各种抵抗起义犹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就冒了出来,此起彼伏的根本压不住。
赵匡胤气得都快疯了,简直是暴跳如雷,打个湖南而已,四十天打下来和五十天,六十天打下来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分别,难道湖南的军民抵抗已经顽强到必须要靠吃人这种,禽兽一样魔鬼恶行才能抑制得住了么?
我大宋的十几万禁军,难道全是吃人的魔鬼,是特么的野兽不成?
我特么的这又是给河工发粮,又是减免河北赋税,又是杯酒释兵权,图的不就是告诉大家乱世结束了,我要建立一个有利有法的治世,不就是要告诉天下人老子跟以前的五代君王不一样,要施行德政,仁政么?
他妈的吃人!!拿我当朱温么?朱温吃人好歹还是为了节省军粮,你吃人是为了什么?你为了什么呀,我理解不了啊!是因为你喜欢吃人么?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赵匡胤几乎是一屁股从龙椅上跌坐了下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大宋,和前面的梁唐晋汉周没有任何的区别,他依然身处于一个巨大的乱世之中,他的兵卒,为了赢得胜利,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底线!
吃惊的自然也不止是赵匡胤,事实上整个开封都在为此而沸腾,上书情愿之人络绎不绝,犹如过江之卿,其核心思想就一个:禁军跋扈,必须限制!
当天,查税赋的张琼就被暴怒的“开封市民”打了个半死,居然都找不着是谁干得,甚至整个士林和舆论都在说他活该,就应该打死他。
禁军的名声,突然之间就急转直下,整个开封府,甚至是放眼天下,居然人人都在谴责禁军的恶行,一股明显有人为痕迹的舆论风暴汹涌而来,将这本来应该是李处耘个人行为的事儿,拓展到了整个禁军,都认为赵匡胤如果不能对禁军施以严加管制,就要失了天下民心一样。
甚至赵光义直接就站了出来,大声呼吁,李处耘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禁军不管制不足以安天下,甚至直接就提出了,要限制商行的想法,认为军队现在有了自己的财源,已经越来越不听话了,若是再如此放任,任由商行赚钱来补贴禁军,则禁军必将更加难治。
偏偏他说的这个话居然还一呼百应,以至于这场风暴居然不知不觉的从李处耘的身上,转移到张琼,甚至是赵光美的身上来了。
赵光美都懵了。
二哥伱什么情况啊!前两天咱俩不是还一块喝酒的么?你不是还鼓励我,支持我多替大哥赚钱钱呢么?
这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