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是古所未有,尤在契丹胡狗之上,我知道军中有人说,军人要有狼性,是狼,才能打得了胜仗,若是放不开手脚,将狼训成了狗,军纪好了,这战斗力却是一定要下来的,你们说,他们这说法对么?”
孙连城闻言,默默地低下了头,悄悄往后推了推,这不是他能插嘴的话题。
潘美和杨业则是互相对视了一眼,一时眼中也都是犹疑。
“怎么想就怎么说,这又没有外人。”
想了想,还是潘美道:“这说法肯定是不对的,咱们是兵,不是贼,不过要说一点道理没有,恐怕却是也未必,战场凶残,兵卒本质上都是在以性命搏富贵,自古以来,凡征战也都有破城屠三天这种不成文的规矩,若是管束太过,则将士们何以激之呢?”
杨业也道:“禁军军纪差,一部分原因固然是少部分兵卒生性残忍,但是另一方面,也未尝不是因为,本朝武将在用兵之时往往追求速胜,要速胜,就必须要高压,高压之后自然难免会有宣泄,如果能将这速胜的习惯改掉,或许军纪能好得多,然而……”
潘美接话道:“然而唐末以来,军队都是如此,若是速胜胜不了,搞不好可能就是不胜了,将士们毕竟都是吃饷的,一旦陷入僵持,敌阵又难破,士气跌宕下来,说不得就只想吃饷,不愿杀敌了,如果军纪上管得太严,只怕是……”
“是啊。”
就连赵光美都点头表示赞同,这些个道理他是明白的,职业士兵么,出征的时候拿的工资和奖金肯定比平时更高,所以一旦发现敌人强劲难以速胜,很容易就干脆摆烂混军饷,甚至两方都是职业士兵的时候还会陷入静坐战争之中。
就是两军之间打了一个多月双方一个人不死的那种战争。
所以宋军打仗才会喜欢搞奇袭,搞速胜,也正是害怕把战争打成这种吃饷战争,否则四十天平荆湖和八十天平荆湖,哪有什么差别?四十天里,恐怕光赶路就用了三十几天,就这,李处耘还要吃人,可见他都急成什么样了。
就见潘美道:“与高压相对的就是厚赏,也只有重赏,厚赏,才能让将士们在短时间内疯狂,这些厚赏一部分由朝廷出,一部分由将领本人出,然而更多的,还是要从敌人身上出的,若无十足的好处,将士们肯定是不会拼命的,而如果要明确军纪,就算是商行和朝廷再有钱,兵卒们,恐怕也还是更愿意吃饷吧?”
“狗,真的打起来未必就打不过狼,只是狗因为有主人养着,平日里只需要看家护院就有骨头吃,除非危及自身,又如何会有狼身上的凶悍之气呢?”
赵光美闻言瞥了一言潘美,心知,恐怕他也是持这种狗不如狼的观点的武将之一,毕竟历史上潘美的军纪也不怎么样,只是没李处耘这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