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为什么你这边赈灾的效果比扬州那边好这么多?”
赵光美一摊手:“我压根也没赈灾啊,是投资,而且我也就是个表率,商行的钱下来,其他的钱也就集资过来了,一百万砸下去,对经济的拉动效果却是三百万,五百万都不止,扬州那边才是赈灾,我听说采取的是高利贷的形式?想法不错,但也顶多能将一百万发挥出八十万的效果,自然就不行了。”
“可是,殿下您具体是怎么做到的呢?”
然后,赵光美就将那天跟吕端说的那些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王溥都忍不住赞叹:“引导灾民造反,行法家之事,却设置产业与军训,制墨家之制,殿下的胆魄,气度,手段,着实是让人叹为观止,堪称是天下无双啊。只是……老朽敢问殿下一句,您的这个新政,难道真的就没有弊端么?”
赵光美却是一边啃着螃蟹一边道:“怎么可能会没有弊端,这世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儿,更不可能有两全其美的政策,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
“还请殿下赐教。”
“其实代价是很大的,我搞的这一套说到底就是大力推动市民经济,把老百姓从乡下往农村赶,浅显点说,承受代价的是那些没有能力进城的老人,以及那些在乡下有资产的人。”
“所以啊,那些地主豪强,他们跟我的政策,跟我的商行,天然就是对立的,商行越发展,市民经济就会越发展,市民经济与商行是一体两面的关系,但是城市越是发展,乡村就越是萎缩,那些豪绅地主所掌握的土地、宅邸等资产贬值得越狠。”
“简单理解,就是不停从农村抽血往城市输送,接下来,还会从小城市抽血往大城市输送,最后,全天下绝大多数地方的资产会疯狂贬值,促使少数十几个大城市的特别繁荣,所以,越是在村里有钱的人,就越是恨我不死,而偏偏这些人,还真就是读书人,是那些文官最主要的来源,九成九的读书人家里都是乡绅吧?所以你看,一万儒生告御状去了吧。”
赵光兰却是眼睛发亮,道:“民不加赋,国用却能充足,如此则百姓安康,国库丰盈,这些人入了军户,哪怕平时只做少量的军事训练,至少也是禁军的优质兵源,如此利国,利民,利军之事,还在乎那些酸书生叫不叫换?
要我说,就应该趁着他们在京城的机会,出动禁军,将这一万多人统统都给杀了,再将三弟你这套办法全国推广,谁敢再说什么不满的屁话,就地宰了,我还真不信,这些读书人的嘴巴难道会比刀子更硬?
三弟你一直不满意三司的两税法,莫非,这淮南改制,就是你想要推行的新政?若是此法能够推广全国,那……那我大宋的国力岂不是要翻上好几倍?一统天下,收复汉唐故土,岂